灌江口,楊府內洋溢著一片寧靜與祥和的氛圍。
這里,仿佛世外桃源,遠離塵囂的紛擾。
楊戩對于府中乃至周邊地域的瑣碎事務,顯得頗為灑脫。他將繁重的政務與日常管理悉數托付給了精明能干的陳總管,自己則悠然自得,甚少過問。
在他的心中,實力才是衡量一切的標尺,是行走三界、立足天地的根本。
因此,他并不熱衷于那些世俗的交際與拉攏,故而楊府門前少了許多慕名而來、企圖攀附權勢的訪客。
這份淡泊與自信,讓楊府更添了幾分超凡脫俗的氣息。
即便偶有差池,或是世事難料之下出現了些許紕漏,楊戩亦是泰然處之,心中自有丘壑。
在他看來,世間萬物皆有其定數,若真有難以挽回之失,大不了便以無上法力,重鑄乾坤,再塑輝煌罷了。
門口,哮天犬忠誠地守護著這片領地,它如同往日一般,慵懶而警覺地趴在門檻上。
每當周遭響起一絲一毫的聲響,它便會條件反射般地抬頭,那雙銳利的眼睛掃視四周,同時鼻翼微動,嗅探著空氣中每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盡顯其忠誠與敬業的本色。
然而,每當它不經意間回頭望向府內時,心中卻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微妙的漣漪。
自己明明已經如此盡心盡力,為何主人總是偏愛那只悠閑的貓咪,允許它依偎在身旁,享受那份難得的親密與溫暖,而自己,卻只能遠遠地望著。
“難道,僅僅是因為我長得不夠討喜嗎?”哮天犬心里頭嘀咕著,它并不是個愛計較的狗,但這份不解與小小的失落感,還是讓它感到有些難受。
它不禁輕輕嗚咽了幾聲,那聲音里夾雜著幾分委屈與不解,仿佛是在向無人的夜空訴說著自己的心事。
主人行事,自然有他的道理,自己一條狗做好本分就夠了!
哮天犬搖了搖頭,繼續堅守著自己的崗位,只是那眼神中,多了一份難以察覺的落寞與期待。
“唰”的一聲,門口驟現一道身影,那人面色蒼白無須,手持一柄拂塵,神色間透露出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慢,鼻孔朝天,正是那高高在上的天奴。
“楊戩何在?”天奴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冷漠,仿佛對這世間萬物都未曾放在眼里。
哮天犬聞言,懶洋洋地抬頭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撇。
灌江口除了主人,不允許有這么牛逼的存在!
“你誰啊?”哮天犬毫不畏懼地反問,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
天奴聞言,目光更加凌厲,他微微低下頭,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再次詢問:“我再問一次,楊戩此刻在何處?帶我去見他!”
哮天犬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指使我?”
天奴一愣,隨即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不悅,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是王母娘娘要見楊戩,你明白了嗎?”
“娘……娘娘?”哮天犬的聲音不自覺地放低了些許,但隨即又抬頭望向天空,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最終還是耿直地說道:“娘娘想見就見?也得看我們主人愿不愿意見!”
“你這條狗,怎敢如此輕視娘娘!”天奴終于按捺不住怒火,語氣中滿是責備。
在他看來,自己以如今的身份地位,如此好言相告已是給了哮天犬天大的面子,沒想到這畜生竟如此不識好歹。
哮天犬聞言,更是怒不可遏:“汪汪!我是主人的狗,不是你的狗,你沒資格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