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時候還不甘心,還甩臉色。
姚晗歆就當是瘋狗來了,瘋狗走了。
損失一點財物沒有什么,畢竟,他們家現在都不吃,沒有帶著靈氣的食物了。
這些都是在城里用的糧票買的米,肉,只在空間的倉庫放著。
就像現在招待一些平凡的親戚,那不就用上了嗎?
別說她小氣,他能用這么多,又和這么好的米交代,他們已經不錯了。
溫神們送走了。
姚晗歆對于他們懷疑,就一直跟蹤他們。
開始在村里的一段路,有人見到他們,熟悉的都詢問他們,來見親戚了,這么多東西帶走,許多人都有羨慕的目光。
不過也有些人八卦,他們這么多人帶,怎么這么多東西走,知道他們親戚關系的人,都很好奇,他們這一次來,有沒有找工作之類?
在一個村子,許多人都是沾親,就像一個村子許多姓,同一個姓都是沾著親。
姚晗歆夫妻兩人在這個村子辦廠,卻不能把那些所謂的親戚全部帶進廠里做工人,而是讓那些人考試,除了知青,還有村里的人,或者得信息外村的人。
成績好的都考入了。
也不是沒有人,想著利用親戚的關系尋求一份工作。
他們被拒絕的都有怨氣,憑什么便宜了別人?
那些知青,那些不同一個村子的人,為什么也能得到工作?
現在這兩個葉家的女兒,兩個女婿,他們不會也是來得工作的吧?
“哼哼,今天我二哥不在,二嫂,那個人她可勢利了,說什么公平公正,不給我們找工作。”
大姑子氣哼哼的,也不管這是別人八卦。
正想找個人把姚晗歆的壞話傳播,發財了,賺錢了,不帶他們親戚,看不上他們這些親戚了。
“就是,我那個二嫂,她的命可好了,可不像我們,哎!我們這些農民,這些貧農,怎么高攀得起?”
小姑子說的話諧音可歹毒了,那的人都不敢答話。
只敢嗯嗯的。
在這個年代,說錯一句話,給一個家庭帶來災難。
在這個村子里也不是沒有人得不到好處,是有些人家里有人考上做工人的。
也有人得到了能種藥材的職位。
可不敢得罪姚晗歆夫妻。
這是外嫁女,他們得不到好處,他們這些八卦的人只是看好戲而已。
姚晗歆尾隨,聽到這小姑子的嘴巴這么的毒辣,雖然這兩個人的丈夫和孩子沒有說什么,他們的表情已經表達了不滿。
她的好脾氣也火了,給這兩個小姑子來了一個,讓她們肚子疼的法術。
有那么一種想要一瀉千里的想法。
現在正是在出村的路上,也沒有,隨時都有廁所。
他們突然感覺到了一種想要一瀉千里的想法。
肚子疼的捂著肚子,把手里的東西交給她們的丈夫,之前他們是靠腳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