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工廠有宿舍,一段時間不回家里住了。
這些人想上門打秋風也不行。
吃飽了飯,兩個小姑子在丈夫的眼神下勤快起來了,收拾餐桌。
這小孩子們吃飽了,又在院子里亂串,之前沒有吃完的零食,都已經裝滿了,他們的口袋,他們吃了不少,口袋裝不完,就脫衣裳來裝著。
現在這個天氣已經不怎么涼了。
在客廳里的兩個男人,剛才他們聽到了廚房里的小聲聲音,都豎著耳朵聽。
不過他們剛才和妻子對了,眼神,這個二嫂油鹽不進的。
現在他們想要自己爭取一下,畢竟他們沒有文化,想要做工人,如果不靠親戚這關系在,根本就沒能成為工人。
在生產隊里干活,每年賺的公分和錢很少,不夠吃,不夠一個家庭用的,更別說小孩要讀書,女孩子可以不讀書,男孩子一定讓他們多讀書。
自從知道工廠需要學歷考試,別說這個村子了,連他們的鎮上的一些其他村子都有想法,如果有初中以上文化,就能考工廠。
以前他們覺得有學歷,沒有什么用,不如在生產隊里,多賺公分來領糧食。
現在就不一樣了,知道了沒有學歷的難處,沒能得到工人的工作。
有機會讓他們考試卻沒能,這是許多沒有學歷的人在懊惱,后悔。
“二嫂,聽說你和二哥都是廠里的領導,咱們兩家都是親戚,我們兩家這么困難,二嫂就幫我們一把吧。”
“是啊,二嫂,求求你了,跟我們兩家都能有工作,也只不過是推薦四個人而已,看在我們裙子的份上,就幫我們一把。”
這兩年厚顏無恥的想法,姚晗歆這么溫柔的一個人都想吐槽,都想翻白眼。
每個人都用自己的權利去以權謀私,那還來什么公正。
如果是什么人品好的人,她倒是想幫一把,就怕這兩個人,他們的背后是壞人。
藥廠的有些配方,那都是不能讓人看的,那么隱秘的一間廠,官方的廠怎么可以以權謀私?
向外招的一些工種,也只不過是作為閑職的一些工而已。
真正拿捏藥方的是官方的人員,那些人原來就是公職人員。
“不是不給你們機會,誰都可以考進來,如果你們沒有學歷,那么就上山挖藥材,如果不想上山挖藥材,那么你們就想方設法的讓你們村子,以官方的名義種藥材,用合作的方式,集體的名義。”
姚晗歆的這個提議,只是在這個年代里,就是有這么一個規則,比如這個村子種藥材,也不是私人種植的。
在這個必須要糧食為主要生產的時代里,種植藥材的權限,也必須要得到官方的認證。
私人的種植或者是,覺得官方認證的村干部讓村里的田地種植草藥,就算是開荒的地都不行,必須是得到了權限才能實行。
這兩個人想得到一份工廠的工作,有閑職,不需要多辛苦的工作,想讓他們回去村里提議種藥材,那還不是農民?
他們當然是拒絕的,只想讓自己當工人,卻不想集體都能有利益。
……
姚晗歆已經提議了,至于他們會不會實行?
這已經不是她關注的事情。
這兩對夫妻沒能得到好處,回去的時候還是從他家的廚房得了不少的好東西。
比如沒做完的肉,沒有做完的米。
之前沒有吃完的零食。
空手來大包小包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