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太窄了,小娘子,來,咱們換個方向。”陳鐵妞此時好像開始放飛自我了,拽住黃牡丹就要把黃牡丹給拖到桌子的另一頭。
黃牡丹嚇得痛哭流涕。
“好了,住手吧。”
在這關鍵的時刻,李愛國攔住了陳鐵妞。
陳鐵妞悻悻的站起身,小聲嘟囔了幾句:“多好的機會啊.”
這女人難道真有這種癖好?李愛國搖了搖頭,將這詭異的念頭搖出去,點上根煙,看著黃牡丹說道:“黃牡丹,老實交代了吧。”
“交代什么?我是受害者.”黃牡丹話說一半,突然想起剛才的事情,臉色驟然變了。
此時外面一直看熱鬧的保衛干事們也明白了過來。
“這洗棉社里太窄了,還放了一張桌子壓根沒有辦法干那事兒。”
“嘶我怎么沒發現呢。”
“別說你了,就連二隊長不也是沒看出來嗎?”
議論聲中,黃牡丹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李愛國吐出口煙,吐到黃牡丹的臉上:“黃牡丹,到底是怎么回事?”
噗通
黃牡丹直接跪在了李愛國面前,哀嚎道:“領導同志,我也是被人逼的。”
“誰?”
“劉教授。”
果然是劉教授李愛國追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黃牡丹一邊抹淚一邊說道:“劉教授是我的愛人。”
此話一出,現場響起了一陣倒吸氣聲。
那些圍觀的氧氣廠保衛干事們紛紛倒退了一步。
“劉教授今年才二十多歲,是廠里的大工程師,是個大帥比,怎么會看上你這種三十多歲的寡婦”
“是啊,劉教授是喝過洋墨水的,黃牡丹就是個臨時工。”
“這女人是不是瘋了?”
聽到這些話,黃牡丹擦了擦眼淚,猛地站起身,大聲吼道:“年齡沒有問題,文化水平也無所謂,劉教授就是喜歡我。我們是真愛,你們懂什么?”
李愛國總算是看明白了,這玩意不就是后世的殺豬盤嘛。
事情跟李愛國猜想的一樣。
黃牡丹身為洗棉社臨時工,經常幫劉教授洗衣服,兩人因此而熟悉了起來。
最開始的時候,黃牡丹對劉教授并沒有什么想法,也不敢有想法
但是,劉教授卻主動對黃牡丹噓寒問暖,還送給她一些小東西表示感激。
兩人的關系很快拉近。
“老劉說了,我是這世界上最漂亮,最可愛的姑娘,他一會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