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國看得目瞪口呆,果然夠彪悍的。
石科長訕笑兩聲,躲到了一旁。
陳鐵妞看向李愛國,頓時緩和了下來,捂著嘴嬌笑道:“外廠的同志,其實我這人以往不這樣的,都是被這些人逼的了,你不知道他們有多么過份,我一個女孩子,怎么能叫鐵牛呢。”
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再搭配上嬌滴滴小姐姐的表情和動作,就算李愛國見識多廣,此時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李愛國:“.”
他沉默片刻,決定跟這個陳鐵妞劃清楚界限。
“陳鐵妞同志,你的先進經驗是?”
“啊”
陳鐵妞覺得面前這個外地領導太不解風情了,收起了剛從隔壁女工那里學來的那套勾引男人的東西,挺起胸膛說道:“要是女工提出跟男人離婚,我就趁他們睡覺,沖進去暴揍男人一頓,女工如果攔著我,就是不想離婚。反之,就是感情已經破裂了。”
李愛國瞪大眼,好家伙,這倒是個好辦法啊。
“暴揍到什么程度?”
“同志,你放心,我手頭上有輕重,一般只會打個半死。”陳鐵妞甕聲甕氣的說道。
李愛國:“.”
像這種粗暴的女人,就算是狗都不想搭理
搭理。
搭理的就是這種女人。
李愛國沖著陳鐵妞招了招手,指著屋里的黃牡丹嘀咕了一陣子。
陳鐵妞的眼睛一點點瞪大,最后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外地同志,我本來以為我已經夠彪悍了,沒想到天底下還有高手。”
這話怎么能聽起來跟罵人一樣?
李愛國板起臉:“能不能干?”
“保證完成任務。”
看著陳鐵妞喜滋滋的大步朝著屋里走去,李愛國總覺得她是要“假公濟私”。
陳鐵妞搓著手急沖沖的沖進了屋里,龐大的影子遮掩住了黃牡丹。
黃牡丹瞪大眼問道:“你,你干什么?”
陳鐵妞沖著黃牡丹勾了勾手,吹了個口哨,調戲道:“小娘子,當然是案情重演啊。”
“案情重演?”
黃牡丹還沒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兒,就被陳鐵妞給按住了雙手,陳鐵妞的另一只手已經開始撕她的褲帶了。
“小娘子,讓爺們爽一下!”
啥啊,這是要現場表演嗎?
黃牡丹總算是搞明白什么是案情重演了,嚇得臉色鐵青起來,扯著嗓子喊道:“救命啊,救命!”
“喊吧,你就喊吧,就算是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陳鐵妞獰笑一聲,將黃牡丹壓在身下,就準備開始動作。
這時候,陳鐵妞感覺到了不對勁,她的身體背后面的墻給擋住了,墻壁和桌子就像是肉夾饃一樣把兩人夾住,她壓根沒辦法有動作,甚至是連磨點豆腐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