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技術員們本來就因為精力高度集中有些疲憊了,現在還得挨周新科的批評,肚子里都充滿了火氣。
其中一位老技術員站起身,走到周新科跟前:“周總工,我不清楚你跟陳局有什么恩怨。現在工程局搞出了盾構機,能夠快速挖掘隧道,這對于我們地鐵的建造更有利,你非但不高興,反而要挑毛病,是不是太過分了。”
那些技術員們見老技術員開了頭,也紛紛圍了過來。
“是啊,盾構機可是我們工程人的夢想。現在事實擺在面前,你不愿意相信工程局搞出了盾構機,反而一心相信外人,這是怎么回事?”
“周總工,我反對您的做法,如果您覺得我不合適,現在可以撤掉我的職務。”
“還有我!”
“加上我!”
在這年月,技術人員的地位也是很高的,有些老技術員在認為自己沒錯的情況下,敢跟領導對著干。
特別是周新科的屁股太歪了,這些技術員都不是瞎子,此時自然要站在自己人一邊。
“你,你們.”周新科沒想到自己帶來的人造反了。
他有心想要跟這些技術員們解釋,卻覺得他們壓根不懂得老大哥的苦心。
“既然找不出人工開采的痕跡,咱們就撤出隧道吧!”周新科覺得還是應該請教老師。
他帶人離開隧道,來到外面,又被現場的場面給鎮住了。
只見李愛國正站在攝影機前回到記者的問題。
“這個大型設備名叫盾構機,是專門用來開采隧道的。”
“有了盾構機,咱們京城地鐵將會早日完工。”
“咱們也擁有了制造大型工程機械的能力!”
那攝影機正對著盾構機猛拍。
而盾構機上,竟然蒙上了厚厚一層油氈布,特別是關鍵部門,更是包裹得嚴嚴實實。
這幫家伙也太雞賊了吧周新科撓撓頭。
王副總工見周新科出來,趕緊跑過來,將照相機獻寶似的遞給周新科:“周總工,全都拍了下來,我拍了十幾張照片!”
周新科:“.”
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也沒有想到李愛國如此雞賊。
作為一個曾經研究過盾構機的專家,他看得出來,僅僅從外觀上是沒辦法搞到盾構機的技術細節了。
如果是一般的盾構機也就算了,關鍵是這臺盾構機能夠這么短的時間貫穿小西山隧道,技術水平已經遠超過老毛子國內的盾構機了。
要是能把技術搞回去,肯定會派上大用場。
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把目光投向了正接受記者采訪的李愛國。
“典型的東方天才,像剛出爐的龍泉劍“教授用俄語嘀咕著,“這種年輕人很容易腦袋發熱,特別容易忽悠,只要我出面,肯定能讓他乖乖的把技術細節交出來。“
等李愛國接受完電視臺的采訪,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緩步走上前,笑道:“李,祝賀你了。”
“教授先生,您應該祝賀我們全體工程人員。”李愛國笑著跟他握了握手。
電視臺記者見兩人握手,趕緊讓攝影機對準這邊。
“.”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面對攝影機,笑容僵硬起來。
他心中一萬個不情愿,卻不得不大聲說道:“沒想到短短幾年時間里,你們竟然取得了如此大的成績,我對于你們的成就表示祝賀,愿你們在工業化建設道路上能更進一步。”
攝影機忠實的記錄了這個寶貴的畫面后,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請求能跟李愛國私下聊聊。
“愛國.”陳局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