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走到賈家門口喊了一聲。
此時的賈家屋里。
賈東旭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裝出一副不舒服的樣子。
聽到外面的喊聲,賈東旭朝著秦淮茹說道:“淮茹啊,我突然生病了,不能去挖隧道了。”
秦淮茹見賈東旭早上不起床,就知道他有想法,有些生氣的說道:“你不想去的話,為什么要報名?”
“哎呀,我這不是沒辦法嘛,易師傅說了,要是不表現積極點的話,就沒辦法通過晉升考試。”賈東旭拉了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嘆口氣:“我也是為了這個家好。”
說完,他抬起頭看向秦淮茹:“淮茹,你幫我去干幾天活兒吧?”
秦淮茹感覺賈東旭越來越像賈張氏了,低聲說:“去工地的都是男同志,哪有女人去的.”
賈東旭板起臉:“秦淮茹,你是鄉下丫頭,跟泥腿子一塊長大,從小干習慣了這種粗活兒,咋地了,進了城,現在真把自己當成城里姑娘了。”
“你”秦淮茹感覺被侮辱了,氣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眼淚在眼眶里滴溜溜亂轉。
賈東旭見秦淮茹生氣,連忙改口,笑了笑:“媳婦,你是個女同志,就算是到了工地上,二大爺也不會讓你干重活兒,咱家占便宜了。”
“可是.”秦淮茹依然不愿意。
兩人還要爭吵,這時候劉海中等不及了,推門進來。
“賈東旭,咋還在床上躺著?”
賈東旭佯裝虛弱,撐著胳膊坐起來,把自己生病的事兒講了一遍。
“二大爺,我是真想積極,身體不允許啊。讓秦淮茹替我去,怎么樣?”
今天的人數已經報給了負責施工的領導,劉海中雖不愿意帶秦淮茹,也只能答應下來。
“秦淮茹同志,咱們先約定了,今天的工作關系到咱們四合院的名聲。你雖是女同志,可不能偷懶。”
此時秦淮茹想要再拒絕,已經不可能了,只能咬咬牙齒,點頭答應下來。
“淮茹,加油!”看到秦淮茹走出屋子,賈東旭裂開嘴笑。
秦淮茹:“.”
大家伙看到秦淮茹跟著劉海中出來,都有些迷惑不解。
許大茂湊到李愛國耳邊,小聲嘀咕:“我說呢,賈東旭那孫賊這次這么積極,原來是讓女人替他干活兒。”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送到了秦淮茹耳朵里。
秦淮茹的臉色更加煞白幾分,走過來,看著許大茂說道:“許大茂,你少在背后嚼舌根子,梁拉娣今天不也出了工嗎?”
大院里除了秦淮茹這個女人出工外,還有梁拉娣。
許大茂撇撇嘴,陰陽怪氣:“人家梁拉娣是和南易兩人一塊出工的,人家是真正的思想積極。你呢,是被賈東旭逼著出工的吧?那能一樣嗎?”
許大茂這話倒是沒錯。
南易出身不太好,梁拉娣和南易兩口子意識到這次工作是“提高”思想覺悟的好機會,兩人都報了名。
秦淮茹被懟得啞口無言的,卻也沒辦法自揭家丑,只能愣在那里。
“許大茂,人家一個女同志,你就少說兩句。”易中海出來打圓場。
他先是訓了許大茂一句,然后看向劉海中:“劉班長,時間不早了,咱們該出發了吧。”
“出發!”劉海中大手一揮。
四合院的住戶們在劉海中的帶領下,來到了京城郊區小西山的施工現場。
挖掘的主力是鐵道兵的同志,住戶們只需要協助鐵道兵同志清理地道,同時負責用籮筐把泥土送出去。
鐵道工程局派了正副兩個組長在現場指揮督導。
劉海中看到有個身穿灰色中山裝的同志正蹲在地上看圖紙,眼睛一亮,大步走過去。
他從兜里摸出一根煙遞過來:“領導同志,我是四合院的劉海中,我們四合院的住戶前來報到,請您指派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