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那些小氣象員們的神情有些松動了。
老貓倒也不責備他們,畢竟這些人還很年輕,無法理解上面的深意,也是正常的事兒。
“執行任務吧!從現在開始,大禮堂這邊全面封閉,任何人不準靠近。”老貓正色警告道:“如果這些數學教授在咱們這里出現了任何問題的話,將會造成什么嚴重的后果,你們是明白的!”
“是!”這些小年輕們雖然還有些不明白,但是他們接受過專業的訓練,是真正的紀律隊伍,毫不猶豫的去執行了任務。
老貓分配好任務后,把章隊長喊到了辦公室里:“老章,下午有一架次來自莫斯科的航班將在南苑機場降落,飛機上有來自朝日新聞社的采訪團隊。他們的身份十分敏感,你親自帶隊負責保衛工作。”
章隊長是老同志了,毫不猶豫的點頭:“組長,您放心吧,我保證完整任務。”
【日本航空(jal)與蘇聯民航總局(aeroflot)于60年代初達成協議,使用蘇聯的ty-114客機聯合運營莫斯科至東京航線】
與此同時,友誼賓館那邊也做好了準備,騰空了整整兩層樓,準備接待前來開會的外國嘉賓。
1960年9月11日上午。
來自世界各地的數學家,因審核大會齊聚京城大學。
世界各大報社的記者們,佩戴著特殊證件,在氣象站工作人員的陪同下,來到京城大學禮堂外。
他們不時用相機對準遠處的志愿者。
氣象員們紛紛扭頭,將詢問的目光投向負責現場指揮的老貓。
老貓搖了搖頭,傳遞的信號很明確:對方只是拍照,并未做出任何不當舉動,不必理會。
實際上,這些記者在獲準進入京城大學前,都已簽署協議,清楚采訪范圍。
況且,能來到此地的記者,大多與我方關系良好。
畢竟在那個年代,無產階級是一家。
無論是小美家還是小歐家,都有我方同志開展工作。
這些同志遍布各個行業,其中也不乏報社的記者。
隨著時間流逝,世界各地的數學家在工作人員陪同下,陸續抵達京城大學大禮堂門口。
他們并未急于進入禮堂,而是站在原地,熱烈地交流學術。
畢竟學術研究不能閉門造車,同行的一句話,或許就能解開困擾數月的難題。
此次參會的皆是國際頂尖數學家,他們也想借此難得的機會拓寬國際視野,為今后的學術研究奠定基礎。
上午七點,一輛黑色小轎車駛入京城大學,徑直停在大禮堂門口。
一位中年人從車上下來,不少在場的數學家見狀,紛紛發出驚呼。
“是亞歷山大格羅滕迪克!他不是隱居了嗎,怎么也來了?”
作為國際數學界赫赫有名的數學家,亞歷山大格羅滕迪克教授一出現,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早已等候多時的記者們立刻圍了上去。
法國《世界報》的記者迅速掏出小本本,問道:“教授,李愛國的那篇論文您看過了嗎?”
“要是你說的是第一篇,我確實看過了。至于第二篇,我想很快就能看到。”亞歷山大格羅滕迪克的回答一如既往地幽默。
記者緊接著追問:“那您覺得他這次的證明能成功嗎?”
“看來你是想讓我扮演上帝啊。”亞歷山大格羅滕迪克笑著回應,“我倒是不介意,不過不知道上帝同不同意。”
記者尷尬地笑了笑,換了個問題:“您對李愛國的第一篇論文有什么評價?”
亞歷山大格羅滕迪克挑了挑眉,給出四個字:“天縱奇才!”
記者還想繼續追問。
這時,其他數學教授圍了上來。
“格羅滕迪克,沒想到你還在人世。”
“哈哈哈,沒辦法,上帝那老家伙糊涂了,忘了我還在人間晃悠呢。”
今天,宗先鋒也被臨時抽調,負責維持現場秩序。
看著現場星光熠熠,他忍不住咂舌:“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大的場面。”
“宗先鋒,最近過得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