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
就像少女的的初吻。
總是匆匆的來,又匆匆的走。
事實證明,如果不逼一逼自己,就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牛逼。
當所有工作做完,李愛國也被自己的速度給震驚了。
他竟然在十天時間里,將完整版本的龐加萊猜想證明的論文給整理出來了。
當然,這里面也少不了京城大學和京城大學數學計算所的幫助。
上面對這次審核會極為重視,就連陳資料也被拉過來當了壯丁。
論文一共三十一頁,標題很簡單,只有一句話——任何一個單連通的,閉的三維流形一定同胚于一個三維的球面。
單純的證明是空洞乏味的。
李愛國把李愛國流這套理論做了詳細闡述,創造了一種“數學熱流”軟化橡皮泥,使其自然收縮為球面,中途變形則進行“手術修復”。
這套理論的詳述花費了不少時間。
終于,趕在審核會召開前,李愛國終于把論文遞交到了委員會手里。
李愛國遞交論文的時間,比預期中晚了兩天。
而關注這篇論文的籌委會委員們,也整整等了兩天。
當籌委會接到論文之后,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京城大學內志愿者們便得到了這個消息。
一時間原本平靜如水的校園,瞬間沸騰了起來。
“太好了,論文終于提交了,咱們現在可以期待月底的審核會了。”
“說起來,這還是咱們京城大學這些年舉辦的最重要的會議。”
“是啊,就拿那些前來參加大會的數學家們來說,隨便拿出一個都是大佬級人物。”
“你們沒看到最近咱們學校里出現了不少灰色中山裝嗎?”
老貓帶著幾個氣象站的同志,正在做例行的巡視,聽到學生們的議論聲,忍不住扶了扶額頭。
為了保證那些數學家們的安全,避免發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審核會的“安保”工作交給了老貓。
這讓老貓感到有些郁悶。
他原本是一把利劍,現在卻要充當盾牌。
旁邊一個氣象員小聲嘀咕:“組長,我有點搞不明白。”
老貓停下腳步,看了看他。
氣象員小聲說道:“這些外國人的身份都很敏感,在以往的話,按照規定,只是接觸一下,就要進行嚴格審核。
現在倒好,司機同志還要和他們討論什么數學題咱們還要保護他們。”
其實小氣象員的觀點,在氣象站內也相當普遍。
特別是在解放后通過正規選拔途徑進入氣象站的氣象員們。
他們雖意志堅定,卻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戰斗,空有滿腔熱血。
在他們看來,戰斗就是戰斗,完全不需要用花里胡哨的招式,只要一往直前,就能獲得最后的勝利。
老貓早就想教育他們了,只是沒有逮著機會。
他趁機把幾個小氣象員召集到一塊,壓低聲音說道:“咱們成立氣象站的目的是什么?
是為了為建設祖國保駕護航,是為了老百姓的安全幸福,而不是為了調查而調查,不是為了收拾人而調查。”
“司機同志弄出來那個證明,我也搞不懂,但是,現在已經引起了這些大教授的注意。”
“這些大教授在國外都是知名的人物,他們隨便講一句話,就能抵得過我們宣傳部門的同志講成千上萬句。”
“跟他們拉好關系,將會讓咱們在這個大家庭內獲得更大的支持。”
“在目前的環境下,這種支持顯得尤為重要。”
見有些氣象員還是不理解,老貓加重語氣:“要想獲得最后的勝利,不能僅僅宣泄情緒。而是要把敵人搞得少少的,把朋友搞得多多的,要爭取所有能爭取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