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李愛國第一次同老前輩們一起攻克難題。
他最大的感觸是這些老前輩實在是太拼了。
自從工作開始,秦教授就帶著研究員們每天工作至少十一個小時,晚飯等到凌晨一兩點鐘都是常事。
在這種工作強度下,有時候每天吃5頓、6頓、7頓飯都是有的。
原本的青稞面和白菜湯已經不能滿足研究員們的需求了。
一些人在高強度用腦的情況下,出現了高原反應,食欲不振,消瘦很多。
秦教授這位主力干將連續一整天吃不下飯,周筱夢身為計算員也累得直喘氣。
但是沒有任何人叫苦叫累,這是這年月科研工作上的常態了。
因為物資匱乏,很多老前輩的身體就是硬生生的熬壞的,一直到八九十年代,經濟好轉了,這種局面才有所緩解。
李愛國見工作進度沒有什么問題,把思路捋清楚后,讓大家繼續工作。
他自己則回了辦公室。
做什么呢?打了兩個電話。
一個是打給了京城氣象站,請求農夫緊急調派一批物資,支援221廠九局計算所。
在電話中,農夫感到有些疑惑:“愛國啊,221廠目前的研究項目跟咱們氣象站沒有什么關系.”
李愛國理解農夫的意思,國內的物資調派都有規矩需要遵守。
即使氣象站愿意提供幫助,沒有足夠的理由,輕易支援物資,也會被別人詬病。
大家伙的日子都不好過,你們氣象局單獨支援221廠,不支援他們,是不是覺得人家不是在為國家做貢獻?
李愛國早有準備:“老師,您放心,這次九局研究的東西,跟咱們氣象局有很大關系,說不定能幫咱們在老毛子家打開局面。”
農夫搞不明白拓撲證明跟氣象工作有什么關系。
他也清楚現在在電話里詢問李愛國,這小子肯定不會講出來。
出于對李愛國的信任,農夫還是通知后勤處緊急調派了一批物資。
李愛國的第二個電話打給了李局長。
“老哥,小弟這邊急需支援”
他話音未落,李局長就表示打漁隊那邊有了收獲,可以調派一批湟魚。
就這樣。
京城氣象局送來了天津的小站米,山東的花生,東北的大豆;九局送來了一批湟魚。
鄧主任親自出面找了主管食堂的三連長,請他給研究人員們開小灶。
每天晚上七八個盤子端上餐桌,研究員們的身體狀況迅速好轉起來。
看著那些研究員們興奮的樣子,李愛國覺得應該成立一個基金會,專門從各地,甚至是國外收集物資,保障國內科研人員的問題。
不過這件事應該徐徐圖之,不能著急,要不然好心辦壞事,還會被別有用心的人趁機污蔑。
自從物資供應豐富后,大家伙經常把用餐當成了研討會,一邊吃著飯一邊繼續討論著工作。
所謂的工作大部分是拓撲學方面的知識。
拓撲學主要研究幾何圖形或空間在連續改變形狀后還能保持不變的一些性質。
其在凝聚態物理、高能物理、地圖制作、路徑規劃.等領域有著重要的現實意義,是少有的可以直接推動生產力發展的數學分支。
所以自從拓撲學建立后,就成為了世界各國數學家的重點研究對象。
國內對拓撲學的研究起步雖然比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