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貓讓保密干事拿來名單檢查了一遍,點頭:“放心吧,都是核心人員,保密等級2級以上。”
說著話,他心中有些感慨:這小子還是跟以前那樣謹慎。
此時李愛國已經打開了其中的一個箱子。
里面是一個長方體狀的鐵箱子,箱子上面有幾個按鈕,幾個接口,還有一些散熱孔。
“這就是你們紅星計算所研制出的計算器?”鄧老感覺到有些奇怪:“這設備應該成為計算機吧?”
李愛國本來正在連接電源線,聞言,渾身一震。
‘這玩意這么大的體型,在后世確實應該被稱為計算機。但是在這年月,體型又遠小于電子管計算機,鄧老為何認定它是計算機呢?’
‘難道鄧老是某點的讀者姥爺,也是穿越到這個世界的?’
但是,等聽了鄧老的解釋后,李愛國才意識到自己犯了知識淺薄的錯誤。
“機和器在古文中有著明確的區別。”
“機,通常都是具備可活動構件的一個組合裝置,比如水磨、木馬牛車、龍骨水車、水碓,都能被稱為機。”
“器,就是簡單型體簡單功能的工具。比如瓷器、漆器都是器。一根木棍是器,一根繩子也是器。”
“但是,把棍子彎過來用繩子綁住兩端,做成一張弓,就叫做機。”
李愛國一直認為計算器和計算機是體型的差別,原來是功能的差別。
功能復雜,需要和外界聯動的是機。
功能簡單,可以獨立運行的是器。
從這方面看,計算器這個名字名副其實。
只不過因為技術受限,需要外接能源,才被鄧老認為是計算機。
“確實應該成為計算機,不過我更喜歡計算器這個名字。”李愛國笑了笑。
“你更喜歡.這么說,這個計算器,是你發明的了?”鄧老詫異。
李愛國:“.”
他第一次感覺到這種天才數學家的可怕。
他們的邏輯分析能力實在是太強了。
“鄧老,咱們就不要糾結這種細枝末節了。”李愛國說著話,又從箱子里取出一堆燈泡,燈泡的個頭比一般白熾燈小很多。
“這,這是霓虹燈?”
其實,在1926年,像國內的魔都等大城市已經出現了霓虹燈,只不過隨著時間的發展,霓虹燈成了資本主義情調的象征,才在國內絕跡了,甚至,還在一些影視作品中,成了負面形象的象征。
“咳咳,霓虹燈本身沒問題,有問題的是那些使用霓虹燈的人。”老貓見會議室內有人小聲議論,出言。
會議室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這些東西能夠送到這里,已經足以說明了一切。
“愛國同志,這霓虹燈有什么用處?”鄧老問。
“等會你就明白了。”李愛國將霓虹燈掛在木板上,然后又掏出一個只有木頭板子。
木板上鑲嵌有十幾個塑料方塊,方塊的表面有字:“1、2、3、4+、-、x、÷,s、s等數學符號,以及開根、平方、倒數、積分、求和等中文符號”
最讓鄧老吃驚的是,有個塑料方塊上,赫然寫著“解方程”的字樣。
“真能解方程?”他忍不住問。
“只能一點點了,目前只能解二元一次方程。”
說話間,李愛國已經把所有的準備工作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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