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芭蕾舞女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別著急,我剛才還沒講完。”
謝苗諾夫突然一把抓住芭蕾舞女人的胳膊:“要是你不滿意的話,肖洛霍夫也可以再換個小組啊,聽我下屬講,在第五小組里面可全都是一些不正常的男人。嗯,那些男人只喜歡男人,你懂得。嘿嘿嘿”
謝苗諾夫猥縮的笑了笑。
聽到這里,正要反抗的芭蕾舞女人果然停下來了。
“卑鄙小人。”芭蕾舞女人罵了一句。
“哈哈哈,我就是卑鄙小人,你能拿我怎么樣?”謝苗諾夫得意的笑了笑:“跟你直說了吧,肖洛霍夫的命就攥在我的手心里面。”
謝苗諾夫站起身,板著臉:“你現在跪下!”
芭蕾舞女人擦了擦眼淚,搖了搖頭。
“好,有性格,老子就喜歡你這種高傲的女人。”
謝苗諾夫站起身來,走到書桌前,搖動了電話。
“喂,幫我轉接西伯利亞火花農場。”
噗通!
芭蕾舞女人跪在了地上,雙手掩面,“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謝苗諾夫望著跪在面前哭泣的芭蕾舞女人,心中一陣得意。
曾幾何時,他還是貴族家的小兒子,生活在美麗的莊園內,旁邊有侍女伺候。
可惜這一切因為大風浪的來臨而改變,莊園被燒成灰燼,他的父母和兄弟們要么是參加了白色隊伍,死在了戰場上,要么是逃到了西邊。
謝苗諾夫年紀還小,在一個老奴的掩護下,搖身一變成了農奴的兒子。
經過這么多年的努力,總算是重新立足之地。
謝苗諾夫想到一件好玩的事兒:“不如這樣吧,你以后就是我的侍女了,叫我貴族老爺,你說好不好啊?”
芭蕾舞女人聽了沒說什么,任由謝苗諾夫走到她的面前。
“好,就這么說定了,來,叫一聲聽聽。”見芭蕾舞女人不說話,謝苗諾夫陰了陰臉,“你叫了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你是肖洛霍夫的妻子,肖洛霍夫也將成為我的農奴,我會保著他的。”
芭蕾舞女人在丈夫的壓力下,不得不屈服,“貴族老爺”眼淚卻又流了下來。
“乖,真是個好寶貝,老爺會疼你的”謝苗諾夫解開。
謝苗諾夫有個習慣,每逢大戰之前,重要想法設法提高自己的士氣。
明斯克行動,是他這輩子遇到過的最大規模的行動,這才耗費精力,將芭蕾舞女人帶在了身旁。
謝苗諾夫在一陣恍惚中,覺得自己來到了人生巔峰。
這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大腦放空,世間的一切都臣服在了他的腳下。
他厭棄的推開女人,換上一套嶄新的制服離開了房間。
芭蕾舞女人躺在床上,目光空洞的盯著屋頂,眼淚順著她光滑的面頰滑落下來。
“別列日娜婭,咱們去科技委員會!抓那幫蛀蟲。”謝苗諾夫從腰間抽出一把手槍,上了子彈。
別列日娜婭只不過是個情報分析員罷了,卻被謝苗諾夫委以副組長的重任。
原因很簡單,謝苗諾夫調查過這個在內務部工作過七八年的老姑娘。
她無根無底,在內務部里只能干一些最累的活兒。
謝苗諾夫將會成為她唯一的靠山。
事實也證明了謝苗諾夫的眼光,別列日娜婭工作得非常賣力,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妥妥貼貼。
以往那個見了人都會唯唯諾諾的姑娘,現在竟然搖身一變,變成了殺伐果斷的行動隊副組長了。
“權力果然是世界上最迷人的東西。”
別列日娜婭沖著謝苗諾夫點點頭,轉過身組織了七八個組員。
兩輛嘎斯吉普車呼嘯著離開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