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讓他陶醉其中。
“權力的滋味,可真是美妙啊!”謝苗諾夫輕聲感嘆道。
隨后,他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對著聽筒大聲問道:“通話錄音分析得怎么樣了?”
片刻功夫后,一個身穿制服的女同志推開門走進來:“報告隊長,從安德烈商貿公司里打出來的跨國電話一共有十二通,其中大部分是打往了東歐和西歐,討論的都是生意上的事情。”
女同志是內務部五級調查員,名叫別列日娜婭,是優秀的情報分析員。
謝苗諾夫靠在椅子背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面,不耐煩地說道:“說重點!”
“有一通電話打到了京城的一個供銷社里面,您可能也知道,東大那邊的電話線路沒有咱們發達”
別列日娜婭解釋完,將通話錄音放了一遍。
謝苗諾夫聽完后瞇起了眼睛。
“從電話中聽不出有什么不妥,但是不知為何,總覺得有點奇怪。”
他自言自語道,隨后看向別列日娜婭,嚴肅地說道:“永不生疑,永不休息!”
“永不生疑,永不休息!”別列日娜婭堅定地回應道,再次敬了一個禮后,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謝苗諾夫坐在辦公室里,反復播放通話錄音。
突然,外面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
一個隊員拿著文件跑了進來。
“報告隊長,明斯克傳來了消息,明斯克研發升級特別設計局研究所內十二位研究員將會將入安德烈商貿公司!”
“什么?!”謝苗諾夫立馬站起身:“走,咱們前往明斯克。”
翌日。
一架軍用運輸機降落在了明斯克近郊的軍用機場內。
運輸機上的乘客登上了幾輛嘎斯吉普車,一路奔馳,來到了一座小別墅內。
“隊長,咱們什么時間開始行動?”一個隊員問道。
“你們先去研究所調查,我要休息一下。”謝苗諾夫轉過身上到了別墅的二樓。
幾個隊員相互對視一眼,都默默的轉身離開了。
唯有那個名叫別列日娜婭的情報分析員深深的看了一眼謝苗諾夫的背影。
謝苗諾夫此時已經推來了房間的門。
芭蕾舞女人正坐在書桌前給遠在西伯利亞的教授寫信。
芭蕾舞女人聽到動靜,起身看是謝苗諾,連忙站起身,詢問西伯利亞的消息。
她寄出過無數封信,但是從來沒有回音。
要不然,芭蕾舞女人也不會放棄歌劇院的演出,陪著謝苗諾夫來到明斯克。
謝苗諾夫吐了口煙:“我剛才跟農場通了電話,肖洛霍夫瘦了不少,還受了傷,也難怪,農場里的人都是一些殺人犯,他一個知識分子.唉.”
謝苗諾夫觀察著芭蕾舞女人的神色,故意的嘆了口氣。
芭蕾舞女人聽了著急了,站起身,“那怎么辦啊?他的身體一直不太好。”
“別著急,你看你。”謝苗諾夫也跟著站起身,手按在女人圓滑的肩膀上:“等我說完啊。”
芭蕾舞女人人身體僵硬,緩緩坐在了床上。
等芭蕾舞女人坐好,謝苗諾夫的手并沒有離開芭蕾舞女人的肩膀,而是肆意撫摸著:“農場的領導是我的一個老部下,我給他說了下,先讓肖洛霍夫搬到別的小組,別讓他干重活兒。好說歹說,總算是買了我的面子。”
那粗糙的大手讓芭蕾舞女人心生厭惡,她下意識要挪開身體,聽到這話,頓時不敢動了。
“那太謝謝你了,你幫我那么多。”
“是啊,我幫了你那么多忙。”謝苗諾夫按住芭蕾舞女人的肩膀上的手向她的臉上摸去,另一只空閑的手伸向了
“你別,我今天不舒服,你就饒過我吧。”芭蕾舞女人急忙站起身,撥開了謝苗諾夫的手。
“呵,你剛才也說了我幫了你那么多的忙,你要怎么謝我啊。”謝苗諾夫似乎很享受芭蕾舞女人的倔強,一屁股坐在床上,翹著腿,陰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