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夫翻閱了上幾次的情報,沉思了片刻,猛地瞪大了眼。
“司機同志該不會是打算把明斯克的計算機研究所連人帶設備一股腦給弄回來吧?!”
組長雖說也是見過諸多世面的人,但聽聞這個推測,還是被李愛國這大膽至極的設想驚得呆立當場。
要知道,計算機研究所里的那些設備,可都是老毛子的尖端科研設備,每一件都價值連城。
而研究所的研究員們,個個都是老毛子國內頂尖的計算機專家,匯聚了整個國家在該領域的智慧精英。
倘若真能將他們和設備成功帶回東方大國,那國內的計算機科研實力必將實現飛躍式的增長。
但是老毛子那邊能眼睜睜的看著設備和人員被送到東大嗎?
也正因為此事太大了,司機同志才會冒險打電話,向氣象站請示。
要不然的話,依照司機同志的權限,完全可以最近做決定。
組長見農夫點上根煙抽了起來,煙霧籠罩了面孔,卻遲遲沒有答復,他小心翼翼的問道:“咱們該怎么回答司機同志?”
農夫隱匿在煙霧后的臉色,隨著思考不斷變幻。
良久,他苦笑著開口:“風險確實巨大,但這收益也實在太誘人了。如果真被司機同志辦成了這件事,咱們至少能節約五年的研發時間……”
這么著吧。你告訴司機同志,站里面對他的行動沒有意見,可以提供一切他需要的支持。
不過一切行動的前提,都要保證安全。”
跟司機同志相比較,那些研究員和設備顯得沒有那么重要。
農夫一時間分不清楚自己是秉公辦事兒,還是出于私心考慮了。
“明白!”
組長對農夫的決定毫無意見,他轉身快步離開。
辦公室的門緩緩關上,農夫摘下眼鏡,苦笑著搖了搖頭,輕聲呢喃道:“這個徒弟啊,還真是讓人不省心。”
語氣有些抱怨,卻給人一種感到自豪的感覺。
片刻之后,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清脆響起。
助理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李司機當初特意叮囑過我,讓您務必按時服藥,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這小子就算遠在明斯克,還操心著我!”農夫佯裝嗔怒地說了一句。放下電話后,他站起身,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了隔壁房間。
屋內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個樸素的搪瓷碗,碗里盛著黑乎乎的湯藥,一股古怪卻又帶著幾分藥香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
農夫端起碗,一飲而盡。
剎那間,他只覺得一股熱流順著四肢百骸緩緩游走,整個人頓時感到輕松了許多。
“這藥還很不錯。算了,原諒那小子了。”
站在不遠處的助理,聽到這話,忍不住差點笑出聲來。
這世間就是那么的不公平,有人歡喜就有人憂愁。
此刻,在莫斯科內務部那深邃如淵的地下五層,一間密不透風的密室里,謝苗諾夫正滿心忐忑,坐立難安。
他下意識地抬頭,望向那盞滋滋作響、閃爍不定的白熾燈泡。
在這忽明忽暗的光影中,他滿心疑惑,實在想不通究竟是何等尊貴的大人物,竟要親自召見自己。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