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人為了偉大的詩歌,可以忍受一切苦難。”
在這一刻,大詩人李愛國背著手,脖子揚起三十五度,陽光灑落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淡金色光邊。
卓婭看得沉醉了,重重點頭:“我來想辦法。”
“報告部長,卓婭陪著那個東方人又前往訓練中心了。您還去盯著嗎?”
謝苗諾夫剛進到辦公室內,便得到了契卡的匯報。
這幾天那個東方人跟著卓婭幾乎轉遍了整個基地。
東方人似乎對什么都感興趣,但是卻巧妙的避開了機密區域。
謝苗諾夫也一直跟在后面盯著,并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手下的那些契卡們都覺得謝苗諾夫是在針對東方人。
謝苗諾夫卻知道,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那個東方人肯定有非常大的圖謀。
“盯著,不但我親自去盯,從現在開始,將基地的警戒等級提升一級。”
謝苗諾夫的雙眼中閃爍出一絲兇光,從抽屜里翻出一把手槍,將子彈壓上膛。
只要發現了端倪,他將會直接把對方就地正法,不給將軍介入的機會。
至于這個東方人的真實目的他已經不關注了。
旁邊的契卡們互相對視一眼,都覺得謝苗諾夫已經魔怔了,只不過他們都敢提出意見。
謝苗諾夫來到訓練中心的時候,見到李愛國正在跟一個宇航員講話,下意識的要靠近。
還沒等他躲到墻后面,李愛國便沖他招了招手:“謝苗諾夫同志,你也過來吧。這幾天你一直跟在遠處,怪孤單的,我這人喜歡交朋友。”
謝苗諾夫呆愣住了,一時間搞不明白李愛國的用意。
直到那個宇航員喊了一聲,他才反應了過來。
謝苗諾夫走過去,沖著宇航員點點頭:“加加林同志,今天輪到你訓練了?”
謝苗諾夫對加加林的印象很好。
這小伙子是六人突擊隊里表現最突出的那個,將來很可能會代表老毛子飛向太空。
加加林的性子十分謙遜,笑了笑:“謝苗諾夫叔叔,我剛完成訓練,正在跟這位來自東方的同志講解身為宇航員的感受。他已經答應我了,要幫我們宇航員寫一篇詩歌。”
“詩歌?”謝苗諾夫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他已經確定東方小子是特工,一個特工不偷取機密,反而要當詩人,這是咋回事兒?
卓婭對謝苗諾夫的態度跟往日一樣惡劣,抬起下巴道:“李愛國同志是個大詩人。”
謝苗諾夫此時也緩過來了,他決定就站在旁邊,看看這小子到底要干什么。
只是出乎謝苗諾夫預料的是,李愛國拉著加加林東扯西扯。
扯的內容確實是宇航員的感受、對宇宙的感悟、宇航員的內心之類羅里吧嗦的玩意,并不涉及到機密。
加加林突然說道:“愛國同志,剛才卓婭告訴我,你想嘗試一下離心機。來,我先告訴你如何操作。”
謝苗諾夫嚇了一跳,連忙上前阻攔:“加加林,離心機是重要設備,按照規定,不能讓客人使用。”
加加林神情哀求:“沒有親身體驗,很難了解宇航員真正的感受,謝苗諾夫叔叔,求求你了,只讓他做一輪。”
卓婭的態度則沒有加加林那么好了:“謝苗諾夫同志,離心機歸星城基地所有,跟你們內務部沒有關系。
如果你想要阻攔的話,現在可以去請示將軍,讓將軍直接下令,把我們這些人都攆出去。”
安德烈本來覺得李愛國坐離心機是在胡鬧,壓根就不贊成。
現在看到謝苗諾夫阻攔,他立刻來了精神。
二世祖上身:“我帶客人參觀基地,已經得到了將軍的允許,如果有人要阻攔的話,那么我只能去告訴將軍了。”
他現在就跟一個找家長告狀的小朋友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