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婭原本正將咖啡杯輕輕湊向唇邊,準備淺抿一口,聽到這熟悉的詩句,動作瞬間定格,整個人呆愣住了。
她滿是驚訝地問道:“李同志,你竟然也懂普希金?”
李愛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這篇小鳥蘊含了深深的憐憫和溫情,體現了詩人對家鄉的深深眷戀和對生命的深深憐憫,從詩歌藝術上看,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咳,這咖啡的味道還真是遠遠不如茶葉。
尤其是老毛子這邊的咖啡里面喜歡添加大麥,喝起來感覺自己變成牲口了。
安德烈坐在對面,看到這個裝逼犯,嘴角抽抽了兩下。
這貨昨天晚上還在跟他討論,那些烏克蘭少數民族姑娘中,到底哪個少數民族的服飾更漂亮。
現在竟然變身了大詩人。
然而,安德烈看到卓婭那雙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心中不禁泛起一陣疑惑。
難道詩歌對于年輕姑娘而言,真的具備如此強大的吸引力?
卓婭微微泛紅著臉,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說道:“李同志,你說得太對了!普希金的詩歌就像一扇通往另一個世界的窗戶。
我一直覺得,能夠真正理解普希金詩歌的人,一定有著一顆細膩而又充滿激情的心。”
李愛國微笑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他輕輕放下咖啡杯,繼續說道:“是啊,卓婭同志,詩歌的魅力就在于它能夠跨越時空的限制,觸動人們內心最柔軟的角落。
普希金的作品不僅僅是文字的組合,更是他對生活、對愛情、對祖國的熱愛和追求的真實寫照。”
李愛國認真道:“事實上,我是個詩人。”
“噗嗤!”安德烈一口咖啡噴出來,惹得卓婭秀眉緊蹙。
這人跟愛國是朋友,素質怎么那么差呢?
安德烈拿出綢緞手帕慌忙不迭的擦拭嘴角,尷尬道:“這咖啡太酸了。”
卓婭:“.”
她決定無視這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二世祖,扭頭看向李愛國。
“親愛的同志,你還是個詩人啊?”
李愛國攏了攏衣領子,緩聲道:
“在寂靜的戈壁,月光灑在發射臺
鋼鐵巨箭,承載著希望與期待
宇航員身著銀白戰衣,目光堅定如海
邁向未知,無畏那浩瀚的星海
火箭轟鳴,沖破云霄的阻礙
烈焰照亮黑暗,掙脫地球的徘徊
”
念完,他在卓婭欽佩的目光中,端起咖啡杯小口啜飲:“詩歌水平一般,見笑了。”
卓婭瞪大眼:“這首詩完美展現了宇航員的偉大.”
安德烈在一旁聽得有些不耐煩了,他故意咳嗽了兩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喂,你們兩個別再聊那些高深的詩歌了,明天要頒獎了,今天咱們準備參觀哪里?”
見時間不早了,李愛國和卓婭這才結束了這場詩歌咖啡會。
以往,都是卓婭安排參觀行程。
不過這次沒等她開口,李愛國便舉起了手:“卓婭同志,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想親自乘坐一次離心機,感受宇航員的真實訓練。
你也知道的,我是個詩人,要為新詩歌尋找靈感。”
嗯,這個理由合情合理。
卓婭也覺得自己應該為這位詩人的新詩歌盡一把力,只不過她還有所顧慮。
“愛國同志,離心機的訓練是十分刻苦的,就連宇航員都很難承受,我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