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接著說道:“就拿聾老太太來說,她以前賣過糧票,要是上綱上線,也得逮進去蹲笆籬子,她也得害怕!”
“劉海中,喜歡喝酒,酒是糧食精,一瓶酒得花十幾斤糧食。劉海中這是作風腐化,他也害怕人舉報。”
“易中海仗著自己是一大爺,搞一言堂,好像還跟街道里某些領導有說不清的關系。”
“張鋼柱經常從屠宰場弄來生豬大腸,這是薅公家豬腸子。”
“所以啊,誰家都可能有點小毛病,這些上級也都知道,但是誰也不會去追究,畢竟都得過日子不是。”
閻解成總算是明白了過來,拍著大腿說道:“現在賈東旭把許大茂舉報上去,是打破了大家伙默認的規矩,所以引得大家伙的不滿。”
三大爺瞇起眼:“沒錯,民意難違啊,就連易中海也不敢在這事兒上替賈東旭出面.不過”
見三大爺臉色遲疑,閻解成追問:“怎么了,爹?”
“我總覺得易中海待賈東旭跟以前不同了,他雖表現得還是那么熱情,但算了,沒什么,你趕緊休息吧,明天爭取多扛兩噸煤。把上次的罰金掙回來。”
三大爺話說一半,拿起筆頭子繼續忙碌起來。
提到扛煤,閻解成郁悶的嘆了口氣,回了屋。
——
三大爺能看出問題所在,賈東旭卻不理解。
回到家之后,他埋怨易中海不幫著自己。
賈張氏也覺得易中海是越來越過分了。
“本來說好了,一個月給咱們家十五斤糧食的,這都到月底了,還沒動靜。不行,我得去找易中海。”
見賈張氏要去易家,秦淮茹連忙放下小當攔住了賈張氏。
“娘,再等幾天吧。要不然讓別人看到了,不合適。”
賈張氏仔細一想,還真是這么回事兒,便放棄了鬧事兒的想法。
“怎么,你還不去做飯,想把我老婆子餓死啊。”賈張氏卻要把這股子火氣發泄出來,陰沉著臉訓斥了秦淮茹一頓。
秦淮茹來到廚房里,看著那所剩無幾的棒子面,一陣郁悶襲上心頭。
今天下午她可是看到了,李愛國帶回來了一大包黃豆芽,還有一包紅糖。
他們今天晚上肯定在吃好吃的。
自己卻只能喝棒子面。
秦淮茹到底是有些后悔了。
——
夜。
靜悄悄。
吃了晚飯,李愛國放棄了肝書的大事業,坐在書桌前,就著昏黃的臺燈繪制滑梯的圖紙。
這年月塑料稀缺,滑梯的主體只能用木材來代替,不過木材的光滑性比較差,需要一張塑料板子作為滑動面。
然后就是滑梯的造型了。
鉛筆尖在雪白的紙張上滑動,白紙上浮現出一個城樓的模樣,城樓上有一面紅色旗幟。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