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易中海出面了,劉海中也站出來指責許大茂:“許大茂,現在咱們都在挽起袖子搞生產,你卻把賈東旭打傷了,這得給咱們軋鋼廠造成多少損失啊。”
三大爺一如既往的出來打圓場:“大家都別著急,先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兒。”
三位管事大爺粉墨登場,李愛國也覺得這次的事情有些不對。
將自行車扎好,把小紅升遞給了剛趕來的陳雪茹。
他背著手來到許大茂跟前:“大茂哥,這是弄啥咧,賈東旭刨你家祖墳了,在你家墳頭上唱大戲,跳舞了?”
許大茂:“.”
許大茂氣得差點翻了白眼,嘴里不干不凈的把事情講了一遍。
這事兒還得從前幾天說起。
自從有了許花后,許大茂的經濟壓力驟增。
再加上現在許花每天要花費一張尿不濕,所以許大茂的經濟條件更拮據了。
好在他有來錢的路子——偷偷為別人放電影賺外快。
誰承想,賈東旭自從上次吃了虧,一直盯著許大茂。
他跟蹤許大茂放電影,然后把這事兒捅到了軋鋼廠宣傳科科長那里。
廚師偷糧食、放映員放小電影算是潛規則了,大家伙都心知肚明,領導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是潛規則之所以被稱為潛規則,就是因為沒辦法放到臺面上。
現在有人舉報許大茂放小電影,領導也不能在護著許大茂了。
好在這些年許大茂風里來、雨里去下鄉放電影,對軋鋼廠的文化工作也是有貢獻的。
另外許大茂還拉上了李副廠長的關系。
在李副廠長的關照下,許大茂因為私下放小電影,被扣罰一個月工資,記大過一次。
許大茂眼看著就要拿到干部編制了,現在一下子被打回原形,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許大茂,你干了壞事!我舉報你,是為民除害!”賈東旭擦了擦鼻血,跳著腳罵道。
罵了兩句,他又看向易中海:“一大爺,你趕緊去把許大茂抓起來,送到派出所里面。”
賈東旭自認為得到了收拾許大茂的好機會,易中海的臉色卻有點難看。
“東旭啊,都是一個大院里的鄰居,相互之間有點誤會是很正常的事兒,這事兒我看就算了吧。”
“師傅,您這是.”賈東旭迷惑不解。
易中海卻沒有再理會他,扭頭看向住戶們:“大家伙都散了吧。”
住戶們雖搞不明白易中海的用意,但是見沒有熱鬧可看了,紛紛轉過身散開了。
閻解成吃了一肚子半生不熟的瓜,回到家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
“爹,今兒易中海是不吃錯藥了?”閻解成看了看三大爺。
三大爺正在批改作業,抬起頭,扶了扶眼鏡框:“這就看不明白了。解成啊,你還太年輕了。”
“爹,您就教教我唄。”閻解成自從上次吃了大虧后,變得勤學上進起來。
“好,今兒爹就給你擺擺龍門陣。”三大爺放下禿筆頭,看著閻解成說道:“現在咱們大院里的人最擔心什么?”
“最擔心吃不飽?也不是啊,現在糧站有海外運來的糧食,倒不至于吃不飽。”閻解成迷糊。
三大爺見天色晚了,也不賣關子了:“最擔心被人舉報了。”
“這”閻解成皺眉頭。
三大爺繼續說道:“就拿咱們家來說,地窖里藏了糧食,要是讓人舉報到街道辦,你害怕嗎?”
“害怕!”閻解成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