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的話聽起來有些戲謔,但是語氣重卻充滿了不甘心。
管家清楚家族內部的爭斗,也不敢多言,只能裝作沒聽到。
他搖動電話,等電話接通后,把電話交給了安德烈。
安德烈拿到電話的瞬間,臉上的不甘消失得無影無蹤,浮現出燦爛的笑容。
“雅羅斯拉夫叔叔,我是小安德烈啊,上次您收到的那批魚子醬味道怎么樣那可是從芬蘭來的頂級貨色。”
“什么資本主義的東西不合適那下不為例。”
“過兩天,有一批東方運來的方便面,牛肉味的,我給你送去。”
“對對對,就是紅星牌的。”
“叔叔,小安德烈有件事需要您幫忙啊,事情是這樣的”
安德烈足足對著電話講了十分鐘,才掛掉電話。
“備車,咱們先去航空工業部。”
他站起身,換下皮裘大衣,披上那件雙排扣長款毛呢大衣。
這大衣不僅具有精美的肩章和筆挺的面料,還配有尊貴的阿斯特拉罕毛領,更重要的是大衣的前面別著一排勛章。
——
因為生產出來的尿不濕大部分被各大軍區采購走了,特別是優先供應給了邊疆軍團。
所以,李愛國在京城銷售尿不濕的計劃被大大延遲。
不過他倒是沒有著急。
隨著京城化工的生產量越來越大,尿不濕總有一天能擺在供銷社的柜臺上。
這陣子李愛國的日子過得很快樂,每天開大火車,閑暇的時候繼續肝書。
有了那些瑕疵品尿不濕,小陳姑娘再也不用洗尿布了,日子過得也挺快樂。
不過很快大院里的住戶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在以往,幾乎每天小陳姑娘都要端著一盆子尿布在水池旁忙活。
最近一陣子卻不見了身影。
劉嵐一邊洗尿布,一邊小聲嘀咕這事兒。
“陳雪茹肯定是偷懶了唄。”賈張氏坐在旁邊憋著嘴說道。
她看看正在忙活的秦淮茹,說道:“我們賈家的媳婦兒,雖然沒有正式工作,也沒什么文化,人也不聰明,但是還是有優點的。”
這年月,一個女人被認為懶惰,是天大的侮辱。
賈張氏很少見的夸獎了秦淮茹,正在旁邊寫作業的何雨水當時就不干了。
“賈張氏,你胡說什么呢!雪茹嫂子是咱們大院里有名的勤快媳婦兒。之所以沒洗尿布,那是因為小紅升現在不需要尿布了。”
此話一出,引來了賈張氏的哄笑。
“開什么玩笑啊,我老婆子活了這么大年紀,還沒見過不滿一歲的小娃娃,不尿床的。雨水啊,你以前挺好的一個姑娘,咋被李愛國給帶歪了呢。”
何雨水惱怒:“我說的是實話!愛國哥自己造了那啥尿不濕,只有墊在孩子的屁股
“還有尿不濕的東西雨水,你騙我老婆子可以,別把自己也騙了。”賈張氏依然不信。
這時候劉嵐“咿”了一聲,猛地抬起頭說道:“你別說,我好像真見過,是那種布包包著的,里面裝的是非常軟和的東西,好像是。
昨天陳雪茹跟我一塊丟垃圾,在她的籮筐里看到的。”
“我也見過,當時還以為是好好的呢,只是濕了,誰知道拿回來晾曬,曬了好幾天也沒曬干。”
三大爺從屋里取出了一個尿不濕,遞給了那些住戶們。
住戶們看了之后都嘖嘖稱奇。
“這玩意確實像是,不過應該不是。”
“這墊在屁股
劉嵐聽到這個也心動了。
這年月因為缺少維生素,孩子們爛屁股的情況比比皆是。
劉嵐雖然每天給小許換五張尿布,但小許的屁股依然紅通通。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