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隔壁辦公室,將情況匯報給了農夫。
“得知黑貓中隊和u2的存在后,我們緊急聯系北美那邊的同志。
他們剛才發回來了電文,u2代號蛟龍夫人,1955年8月秘密完成首飛,1956年開始裝備,曾經數次飛到老毛子家,咱們家和東南亞上空拍照。”
農夫的神情嚴肅,雙手攥成了拳頭:“北美那邊的消息和吳敬種的消息相符合,可以確定的是,敵人的黑貓中隊確實經常來搗亂。”
李愛國還是第一次見到農夫如此憤怒。
也難怪了。
自家的天空竟然成了別人的跑馬場,別人可以隨意馳騁。
最令人憤怒的,最令人屈辱的是,咱們還不知道!
李愛國心中怒火中燒。
農夫講完后,因為需要跟海子里匯報,所以提前離開了。
李愛國重新回到羈押室,與吳敬種閑聊起來,只是他的話題始終圍繞著陳廣利展開,畢竟在當下,陳廣利乃是唯一的線索。
吳敬種敏銳地覺察出了李愛國的意圖,卻并未在意,反而將陳廣利的情況毫無保留地詳細講述了一遍。
陳廣利原本隸屬于427聯隊,為了籌建黑貓中隊,被建豐派往小美家學習深造了長達一年之久。
“能夠成為黑貓中隊的隊員,必須具備優秀的飛行技術自不在話下。
此外,還需要極佳的體力和耐力,更需要個性穩定,深具自制力。
簡而言之,必須是飛行員精英中的精英,最好還具有天生的好運。”
吳敬種似乎若有所指,笑了笑說道:“陳廣利這人只有一個弱點,那就是好女色。”
李愛國心領神會,又從兜里掏出一包白包煙,遞了過去:“老哥,這包煙你且藏好,慢慢享用。”
“我就知道你老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吳敬種接過煙,揣進了兜里面,繼續說道:“不過我勸你們對于擊落u2別報什么希望了,我聽陳廣利講過,u2的飛行高度足有2萬米,你們就算是發現了,也拿u2沒辦法。”
“謝謝老哥了,不過我們自然會有辦法。”李愛國點上根煙。
“是嗎.看來你們是不會死心了,不過這樣也好,你們跟海島那邊的暗線聯系的話,能不能幫我留意下我那傻婆娘的情況.她只是個傻女人而已,本不該遭受這一切。”
說這話的時候,吳敬種顯得有點心虛。
也難怪了,吳敬種也算是一代梟雄了,現在落了難,竟然還掛著自家那個不受待見的婆娘。
“你放心吧,我們會查找貴夫人的蹤跡。”
李愛國誠懇地說道。
其實,他對吳敬中的夫人梅姐印象頗為不錯。
想當年,在解放前,梅姐沒少幫著老余和翠屏,若有機會能助她一臂之力,李愛國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農夫從海子里返回的時候,已然將近半夜。
整個氣象站如同一臺高速運轉的精密機器,被全面動員了起來,各個行動組的組長紛紛齊聚會議室。
農夫神情莊重,當眾宣布了上級的重要決定。
“我們絕對不會容忍敵人如此猖獗,定要想盡一切辦法,將u2偵察機擊落,給敵人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農夫目光如炬,語氣堅定,擲地有聲。
“此刻,上面已經緊急動員了沿海的相關部隊,爭取在黑貓中隊再次來襲之時,給他們送上一份意想不到的大禮。咱們作為特殊戰線的一員,也要充分發揮自身應有的作用,全力以赴搞到更多有用的情報。”
話音剛落,會議室里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各個組長皆面露難色。
畢竟,我方在海島上雖有暗線,但黑貓中隊在海島上屬于高度機密,由建豐同志親自掌控,一般人根本難以觸及。
一旦貿然行動,非但無法獲取情報,反而極有可能驚動對方,致使暗線陷入極度危險的境地。
“今日暫且散會,諸位回去后仔細思量應對之策。”農夫深知其中的艱難險阻,見此情形,當即便宣布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