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可能不了解,但是李愛國卻知道這個“黑貓中隊”可是個了不得的玩意。
羈押室內。
因為吳敬種屬于半個“投誠”人員,所以受到了不少優待。
他并未像普通犯人那般被沉重的鐵鎖鏈拷住,身下所坐的椅子竟是帶有舒適靠背的,得以讓他愜意地斜靠在椅背上,從容不迫地回答審訊員的問題。
眼見李愛國推門而入,吳敬種頓時來了精神,立刻直起身子,試圖起身相迎,卻被身旁的兩個保衛干事眼疾手快地攔住,無奈之下,只得重新坐回椅子上。
“司機小友,你可算是舍得來看望我這個孤老頭子了。”吳敬種臉上擠出一絲苦笑,調侃道。
李愛國微微擺手,示意兩個保衛干事和審訊員先行離開。
待審訊室的門關上之后,他才從兜里掏出一包白包煙,輕輕拍在吳敬種的手中。
“知道老哥好這口,我特意花費重金給你搞來的。”
吳敬種雖從未見過這白包煙,但他抽出一根,點燃后輕輕吸了一口。
頓時,他的眼睛瞪得滾圓,臉上滿是驚喜之色:“果然是難得的好東西啊!我就知道你老弟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
李愛國等吳敬種享受了幾口煙后,這才說道:“行了,吳老哥,你是咱們這行的前輩了,應該清楚自己的狀況。配合點,咱們兩兄弟還能繼續哥倆好。”
“是為了黑貓中隊的事兒來的吧?”吳敬種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絲無奈的苦笑,“這次我可算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大坑。”
在裊裊升騰的煙霧中,吳敬種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
李愛國靜靜地聽完,不禁啞然失笑。
原來,吳敬種被帶回氣象站后,便已然敏銳地意識到了自己的艱難處境,因而格外配合審訊工作。
他不僅將自己所掌握的情況毫無保留地全盤托出,甚至還講述了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
吳敬種在跟建豐同志匯報情況的時候,認識了一位中校飛行員名叫陳廣利。
吳敬種在向建豐同志匯報工作的過程中,偶然結識了一位中校飛行員,名叫陳廣利。
吳敬種雖對陳廣利的真實身份并不知曉,但干他們這行的,向來都有廣撒網的習慣。
在吳敬種的刻意接觸與周旋下,再加上他深得建豐信任的心腹身份,很快便贏得了陳廣利的信任。
吳敬種還曾盛情邀請陳廣利前往軍中樂園游玩了數次,一來二去,兩人竟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吳敬種通過旁敲側擊,才得知了黑貓中隊的存在。
53年的時候,北面戰爭結束。小美家被內地在北面戰場上展現出來的實力給鎮住了。
小美家急需掌握咱家研制大炮仗的情況。
當時戰術大師急需要小美家的幫助,同時為了實現反攻的目的,戰術大師派遣建豐同志跟蘭利簽約。
雙方以“西方公司”為掩護,由小美家提供飛機及必要器材,成立34低空偵察機中隊(就是聞名遐邇的“黑蝙幅中隊”)和35高空偵察機中隊(此即“黑貓中隊”)。
這兩支中隊由海島和小美家的最高領導直接負責,小美家由蘭利主其事,而海島方面則由戰術大師委派建豐同志執行相關計劃,并將結果直接跟建豐匯報。
“也就是說自從53年開始,黑貓中隊就開始對內地展開了工作?”李愛國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在他的印象中,黑貓中隊是六十年代才建立起來的,62年才駕駛u-2進入內地偵查。
62年9月份,第一架u2被咱們擊落在羅家集附近。
“據陳廣利無意間透露出來的消息,他已然駕駛偵察機往返內地多達十多次了。”吳敬種自己也覺得這個消息有些匪夷所思,又補充道:“還請你莫要懷疑我獲取情報和甄別情報的能力。”
李愛國總算是明白為什么農夫會如臨大敵了。
敵人的飛機偷偷跑到自家上空飛行了十多次,咱們竟然不知道敵人的存在。
這么多年來,敵人通過高空偵查,搞走了無數緊密的消息。
并且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62年,咱們才發現了u2的存在。
結合前世的記憶,李愛國可以確定吳敬種并沒有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