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建豐仍不死心,滿臉困惑地問道:“父親,小美家不是時常叫嚷著,只要那邊敢輕舉妄動,他們便會毫不猶豫地出手嗎此次為何如此退縮”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當小美家說你有冒頭的時候,你最好是真冒頭了”
微操大師嘆口氣:“總之,現在小美家已經指望不上了,咱們只能靠自己收拾殘局了。”
“安揚號覆滅的消息,明日便會傳遍全島,乃至整個世界……屆時,隱匿于暗處的那些敵人定會趁機興風作浪。建豐啊,你可知該如何應對”
“父親,您放心,我即刻回去布置人手。”建豐轉身欲走,卻又突然止住了腳步。
他緩緩轉過頭,望向“微操大師”,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與不忍,小聲問道:“父親,吳敬中的家人該如何處置”
“送到馬場町吧。”
“微操大師”面無表情地說道。
“還有那些知曉是你調動戰艦之人,他們以及他們的家屬,全部送往馬場町!”
“既然已然出手,便莫要再心存僥幸,將安揚號主要指揮官的家屬亦一并送進去吧。”
“搜救隊等明天上午再出發吧,希望那些落水的國精英們能多堅持一會。”
“微操大師”緩緩走到花盆前,拿起一把剪刀,對著那朵嬌艷怒放的牡丹花,手起剪落。
那清脆的咔嚓聲,在寂靜的書房內回蕩,驚得建豐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寒意直透心底。
“是……”
建豐心中一凜,然后緩緩轉身,倒退著走出了屋子。
戰艦上的將士命運已然如此,無可更改。
而此次操辦此事之人,皆是建豐的心腹嫡系,他們對建豐忠心耿耿,肝腦涂地。
然而,為了擺脫責任,建豐此刻亦不得不痛下殺手,將他們推上絕路。
建豐仰天長嘆,隨后毅然決然地沖進了那無盡的黑暗之中。
今夜,注定是一個漫長而血腥的不眠之夜,還有無數的鮮血即將流淌。
微操專家打開窗戶,看著建豐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心中充滿了疑惑。
那邊那邊的實力他是清楚的,要不然也不會任由戰艦被調走。
那邊是通過什么手段擊沉了戰艦呢
此時,位于基隆的基地內。
小美家的高級人員也在緊張的召開會議。
“安揚號算是我們最先進的戰艦了,現在竟然被擊沉了,那邊是不是掌握了什么大殺器”
“我們一定要搞清楚。”
“同時,為了避免咱們那些盟友們擔心,咱們也要作出相應的反應。”
“舉行一次軍事演習吧,多裝配一些彈藥,把氣勢搞起來。”
“但務必牢記一點,僅可擺出架勢,絕對嚴禁發生任何實質性的沖突。”
艾倫柯克匆匆結束了會議,乘坐飛機離開海島前往伍角大樓匯報情況。
內地的情況他是越來越看不透了。
大型電子管計算機,新式的蒸汽火車前陣子出現了能夠擊落飛機的火箭炮,現在又炸毀了安揚號。
內地這兩年表現出的實力遠遠超過了預計。
艾倫柯克太清楚國會那幫老爺了。
別看他們嘴上叫得很兇。
但是膽子最小。
被他們收拾的人,都是一些體弱之人。
只要表現得強壯一點,他們就會退避三舍。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