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長終究還是低估了這場風暴的猛烈程度。
屋內很快傳出了近乎咆哮的,含娘量極高的,怒罵聲。
待那怒罵聲稍稍平息,“微操大師”似乎勉強恢復了些許理智與冷靜。
“娘匹西,一艘最先進的戰艦就這么沒了是誰把安揚號派出去的。”
“是建豐同志。”
“.”
微操大師沉默了。
片刻之后。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聲音中透著疲憊與無奈:“去,把建豐給我喚來!”
建豐同志接獲通知,匆忙趕來。
待他明晰了眼前的局勢后。
往日里那鎮定自若、從容不迫的神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慌失措與惶恐不安。
“父親.”
微操大師一腳把建豐同志踹下樓梯,指著他的鼻子罵:“國恥家恥唯兒為恥!”
建豐從地上狼狽地爬起,低著頭,沉默良久。
突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決絕,提出了一個大膽而冒險的建議:“安揚號覆滅,不正表明那邊已然主動發起攻擊
依照咱們與小美家所達成的防衛協定,小美家有義務介入此事。
或許,可借此契機,憑借小美家之力量,實現父親之宏愿。”
“微操大師”聽聞此言,臉上的憤怒瞬間凝固。
他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沉思與猶豫,仔細權衡著該方案的可行性。
建豐見父親神情有所動搖,急忙趁熱打鐵:“父親,時不我待啊!這些年,咱們派往那邊之人,無一不是鎩羽而歸。
與那邊相較,咱們仿若螻蟻,而那邊則如龐然大象。
隨著時光流轉,那邊之優勢必將愈發顯著。
若錯失此次良機,咱們恐將永無重返那邊之日。”
建豐心中清楚,此次戰艦覆滅,無疑是犯下了彌天大罪。
但若能成功游說小美家介入,重啟戰端,那么他非但可將功贖罪,反而能立下不世之功。
在這巨大的利益誘惑與嚴峻的形勢逼迫下,他孤注一擲,試圖扭轉乾坤。
“微操大師”猶豫再三,終于緩緩下定了決心。
他緩緩走向電話,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讓值班室轉接了第七艦隊艦隊司令官艾倫柯克上將。
那通電話,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
期間,建豐在門外焦急地踱步,額頭青筋暴起,汗水濕透了衣衫。
他心中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待“微操大師”結束通話,緩緩走出房間,建豐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焦急地問道:“父親,小美家此次究竟準備派遣幾個艦隊參戰”
“微操大師”臉色鐵青,猶如豬肝一般,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失望與憤怒:“艾倫柯克拒絕了咱們的提議。
電話中,他聲稱戰斗發生于中線西側,是安揚號擅自跨越中線執行作戰任務,乃是咱們違反了防衛協定。”
“不,這絕不可能!當初我下達命令之時,曾特別叮囑,務必不可跨越中線。”
建豐臉色大變,眉頭擰成了一個麻花:“從戰艦覆滅至今,不過區區三個時辰,小美家即便展開調查,亦絕無可能如此迅速便得出結論。他們這是……”
“看來你亦已想通,小美家是不愿與那邊兵戎相見。
所謂戰艦跨越中線,不過是他們為推諉違約責任而編造的借口罷了。
娘匹西,這幫家伙果真是靠不住。”
“微操大師”神情黯淡,仿若瞬間蒼老了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