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發報員剛才確實是嚇壞了,手頭上可能會出問題,高麻也沒多想。
發完報之后,他直起身看著蒙土坤叮囑道:“你守在這里,等著對方回電,有了消息,馬上通知我。”
“你放心吧,麻哥。”蒙土坤拍著胸脯子,將高麻送出了電報室。
等電報室的門緊緊關閉后,蒙土坤長長松了口氣,噗通一聲沖著電報員跪下了:“恩人,對不起,剛才我不該罵你軟腳蝦,我跟你道歉。”
剛才那個嚇得瑟瑟發抖的發報員此時陡然站起身。
他緩緩伸出手,將蒙土坤拉了起來。
“你做得很好,咱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你需要繼續保持下去。”
剛才兇狠無比的蒙土坤此時膽怯不安。
剛才瑟瑟發抖的發報員此時卻變成了控制局勢的人。
這種局勢反轉的場面,背后隱藏著一起只能書寫在保密檔案中上事件。
蒙土坤見李愛國沒有沖他發火,頓時松了口氣:“恩人,現在咱們該怎么做”
“當然是將計就計了!”李愛國拿著那張電報,心情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電報上竟然出現了個名字——老站長。
按照蒙土坤所述,高麻以前是津城站的人。
他所謂的老站長,難道是那個精通玉座金佛理論的那個勞模站長
勞模站長是情報系少將,戴老板手下紅人,跟建豐、鄭長官還是莫斯科中山大學的老同學。
這可是個大人物,并且還特別雞賊,勤快。
津城站里,別人都忙著“凝聚意志”。
站長卻呵呵一笑:
呵,騙鬼去吧,那一船船、一箱箱不知去向的珍寶和金條,流入了誰的私宅
別人或許不清楚,他卻一個背靠天津港的消息頭子會不知道齷齪。
上面的人能突破下限跟小日子合作搞錢。
我敲漢奸的竹杠有什么不對。
這兩根金條放一起,我這根還真就t比你那根高尚。
后來國內形勢大變。
別人都忙著拼得你死我活,勞模站長又開始忙碌起來了,在三邊下注。
一邊任由老余同志在眼皮子
另一邊派遣佛龕潛入延城,那是他后半輩子的政治資本。
第三邊則偷偷把家財轉移到羊城,再借羊城轉到港城,準備當大工廠主。
累啊!他這個勞模站長掌管天津站,這工作干的比老鄭鏟煤都累,屬實疲憊。
按說只要有付出就會有收獲。
但是這道理在情報界壓根不存在,誰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國內馬上要解放了,勞模站長打定主意要過道羊城,前往港城,然后開辦大工廠,做個富家翁。
誰承想,還沒到羊城,勞模站長被攔下了,強制性帶到了海島那邊。
到了海島上,勞模站長接到通知,撤去了站長的實職,保留了軍銜,給了個委員會委員的虛職。
只是既然勞模站長既然已經退休了,為什么還要摻和這件事兒
不管了,像勞模站長這種大人物。
現在雖然已經退休了,但是肯定掌握了很多情況。
先想法抓到手再說。
咱李愛國素來不喜歡婆婆媽媽。
遇到事兒,先干了再說!
“李司機,艦橋那邊我已經派人盯住了,一切都在控制中。”
此時,劉隊長帶著幾個乘警從后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