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麻開始給船長做“思想工作”。
畢竟他所謂的駕駛輪船只不過是駕駛巡邏艇罷了。
像這種大型的客貨輪,沒有船長和船員的配合,幾乎不可能開走。
只是周船長此時表現得就像是勇敢的組織成員。
任憑高麻威逼利誘,他只是瞪大眼睛:“我是光榮的組織成員,絕對不會屈伏,請你動手吧。”
周船長表現出的英勇無畏,并沒有出乎高麻的預料。
如果周船長現在表現得懦弱,那才有問題。
畢竟像這種級別的船長,都是久經考驗的戰士。
“像你這種老古董我見多了!”
高麻解開自己的衣服,里面赫然露出幾根大炮仗。
“看到了嗎,這玩意一共有三個,任何一個爆炸,就能把這艘船炸上天。
到時候,這艘輪船、船上的船員、還有船上的乘客們全都得喂魚。”
此話一出,周船長的臉色驟然變了。
身為船長,他可以跟輪船共存亡。
卻不能無視船員和乘客們的寶貴生命。
“老頭兒!乖乖聽話,我保證不會有人在今天晚上死掉。”
高麻見周船長態度軟化,伸出巴掌在他的臉上拍了拍,發出“啪啪的”響聲。
他突然一把抓住周船長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我已經設置了定時炮仗,就連我自己都沒辦法解除。
你要是敢搞鬼,在三個小時內,輪船沒有辦法趕到預定地點,就等著輪船被炸上天吧!”
高麻的布置異常周密。
即使他和高店舍不得引爆炮仗,或者是高麻和高店被拿下,綁在蒙土坤身上的定時炮仗也會爆炸。
在這種情況下,周船長要想保住輪船,唯一的辦法就是配合高麻。
周船長猶豫再三,艱難的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識時務者為俊杰,船是國家的,小命是自個的。
老頭兒啊,我是在幫你,以后你會感謝我的。”
在高麻的威逼下,周船長讓二副調整航行。
“船長,你不能聽他們的,咱們會成為罪人的!”二副的臉上滿是血漬,此時神情有些猙獰。
“命令是我下達的,所有的罪責我自己承擔,等到了那邊,我會自我了斷!”船長嘆口氣道。
二副也清楚現實情況,憤恨的在地板上捶了下,卻只能站起身,用沾滿鮮血的手調轉航向。
“航向調整航向至東偏北三十五度!航速三十節。”
隨著二副開始操作,輪船緩緩地開始轉向,劇烈的轉向讓船體發生了微微的傾斜。
在這種情況下,按照高麻的劇本,負責巡邏工作的乘警們已經發現了異常,然后向艦橋詢問情況。
果然,高麻思緒剛落,通話的喇叭口里就傳來了乘警的聲音。
“是艦橋嗎,輪船怎么突然調整方向了”
“我,我該怎么辦”周船長按照預定劇本,表現得很害怕。
高麻用槍口對著他:“告訴乘警,前方有雷暴區,十字號需要繞行,讓他們不要管駕駛的事兒。
你要是敢搗鬼,我就把船炸上天!”
周船長用顫抖的手掀開蓋子,對著喇叭口說道:“是老劉啊,我是周船長,剛才接到氣象部門通知,前方有大片雷暴區域,咱們只能繞行了,你們不要擔心。”
“原來是這樣,那好,我會通知隊員們,給乘客做好解釋工作。”
聽到對面掛掉通話喇叭,高麻忍不住松了口氣。
他就算是有大炮仗,能夠威脅住船長,卻沒有信心能威脅住那些乘警們。
要知道這年代有不少傻子。
他們寧肯同歸于盡,也不會做出投敵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