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兒子這好事兒,咋能讓別人干呢
劉海中搓搓手,笑著說:“愛國是火車司機,平時忙。老閻,以后再有這好事兒,你喊上我。”
閻埠貴:“……”
閻解成:“……”
劉海中見沒撈著好處,這才想起自己也有兒子。
“劉光福,你這小兔崽子躲哪兒去了。”劉海中抽出銅頭皮帶,滿大院找劉光福去了。
機務段的挑煤工把閻解成抬屋里就走了。
張大寬也不磨蹭,沖閻埠貴伸手:“錢!”
跟張金生料想的一樣,閻埠貴是個明白人,面對社員的厲害,不敢耍賴。
閻埠貴進屋,撅著屁股從床底下翻出個瓷壇子。
吹掉壇上的灰,從里頭抽出條掛了絲的褲衩子。
打開褲衩子,里面裹著一卷票子,面額有大有小,一分的最多。
“一分,兩分……三十五塊二毛二分……三十五塊二毛三分……”
閻埠貴每數一張票子,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疼。
足足數了半個鐘頭,才數清楚。
閻埠貴拿著錢到堂屋,遞給張大寬:“這,這是賠償金。”
“我數一遍,不介意吧”
“哪能介意呢……”
張大寬接過錢,瞅了閻埠貴一眼,伸出指頭蘸了蘸唾沫,開始數錢。
“一分,兩分……”
這是一大筆錢,張大寬特別小心,每數一張都要看看真假。
這下閻埠貴可受不了了,瞅著那一張張票子,心疼得直哼哼。
最后,閻埠貴受不了了,提醒道:“張隊長,你快數數票子,行不”
“三十五塊二毛一分……啊……”
張大寬聽到聲音,趕緊把票子攏一塊,懊惱地說:“你這老頭咋回事,不知道數錢不能打擾嗎這下可好,又得重數。”
閻埠貴:“.”
張大寬數落了閻埠貴兩句,又重新數起來。
“一分……”
“兩分……”
“三分……”
那拉長的聲音在屋里回蕩,閻埠貴感覺像在受刑一樣。
這次張大寬又數了半個鐘頭,才數完。
他把錢裝兜里,又沖閻埠貴伸手:“錢”
“哎,咋回事,我不是把錢給你了嗎”閻埠貴懵了。
張大寬指指閻解成身子底下的木板:“這木板是俺們公社的,一張兩毛錢,你得給我四毛。”
“嗨,這板子用過了,又不是不能再用,你拿回去不就得了”三大爺不想掏錢。
張大寬走過去,一把抱起木板,連帶著閻解成也被帶起來了。
“那我現在把這些都帶回公社了啊。”
“爹啊,那么多錢都花了,可別舍不得那四毛錢。”閻解成急了。好不容易逃出來,這要是再被帶回張家莊公社,可不就前功盡棄了嘛。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