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國攔住了他:“三大爺,犯了錯就得認,閻解成這次確實過分了,你要是不愿意出這個錢,我們機務段也就不再插手這事兒了。”
閻埠貴嚇了一跳,要是沒有李愛國和周克他們,別說三十五了,就算是一百三十五,他也沒辦法把閻解成帶走。
“好好好,我出,不過我身上也沒那么多錢,得回家取。”
“這個好辦,俺派人給你一塊回去。”張金生倒也不擔心。
不管如何,閻解成確實犯了錯誤,如果閻埠貴敢耍賴的話,張金生倒是不介意讓閻埠貴嘗嘗什么叫做社員的鐵拳。
事情談妥后,雙方握手言和。
閻埠貴要走,剛蹦了一下,突然想起啥來。
他一把拉住張金生的胳膊:“老哥哥,我的鞋呢,你把我的鞋還我。”
“鞋”張金生犯難了,他倒不是稀罕一只破鞋,可這口氣咽不下啊。
張金生突然想起李愛國的話,古怪的笑了笑:“我問你,你到俺們公社里,是怎么來的啊”
“當然是走路。”閻埠貴感到有點不妙。
張金生嘿嘿一笑,道:“這附近的路全都是俺們公社的土地,你在路上走,是不是得交走路錢。”
閻埠貴:“.”
張金生接著說道:“俺只沒收了你一只鞋子,已經算是騙你了。
按理說,你得把兩只鞋子都留下來。”
閻埠貴耍無賴:“那我要是飛過來呢!你甭管我是怎么飛的,總之就是沒有從你們張家莊公社的路上走過。”
張金生嘿嘿:“空中也屬于俺們張家莊公社,對了,那還有個響亮的名字,叫做低空經濟!”
張金生現學現用,閻埠貴竟然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閻埠貴只能看向李愛國:“愛國,我的鞋子”
“沒鞋也不耽誤你走路。”李愛國看穿了張金生的心思。
這事兒要是不讓人把火發出來,以后保不準還得出亂子。
閻埠貴沒辦法,只能一蹦一跳地跟在李愛國后頭,往火車那兒走。
閻解成躺在木板做的擔架上,離開村子的時候,最后瞅了一眼站在遠處的張桂芳,眼角滾下一滴淚,輕輕把頭扭開了。
嗚嗚嗚.狂吃,狂吃,狂吃。
通勤列車緩緩駛離張家莊公社,一路奔馳回到了京城前門機務段。
邢段長和段里的領導得知人救回來了,紛紛來到站場上迎接。
邢段長本想狠狠收拾閻解成一頓,可一瞧閻解成躺在擔架上,只能沖他擺擺手:“先回去吧,咋處理你,段里還得商量商量。”
閻埠貴請了閻解成在機務段當挑煤工的朋友,把閻解成抬回四合院。他們后頭還跟著張大寬。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特別扎眼。
剛走到門口,便碰到了劉海中。
“你這小兔崽子,一眼沒瞅見,你就往酒壺里撒尿,今天看我咋收拾你!”
劉海中正揪著劉光福的衣領往院里拽呢,瞧見閻埠貴他們這陣仗,手一下就松開了。
劉光福“呲溜”一下,跑得沒影了。
劉海中也顧不上劉光福了,瞅著閻埠貴說:“老閻,咋回事兒解成咋被揍了誰這么大膽,敢揍咱大院的人,看我咋收拾他。”
劉海中本來就對閻解成沒啥好感,就是不想錯過拉攏三大爺的機會。
他尋思著,就放幾句狠話,能換來閻家的感激,這買賣劃算。
可這次劉海中沒如意。
閻埠貴:“老劉,你誤會了,解成是我請愛國打的。”
“你請李愛國揍你親兒子!”劉海中有點懵,搞不懂閻埠貴啥腦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