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易中海懵逼了。
“老太太,怎么可能你可是對他有恩,他難道不該報恩嗎”
“你啊,一把年紀了,怎么還這么幼稚。”聾老太太緩聲道:“小陳子已經不是當年的小陳子了,是軋鋼廠的副廠長。
我雖不懂晉升考試的事兒,估摸著跟考秀才差不多吧,科場舞弊是要滿滿抄斬的。
我聽阿嬤講過,咸豐八年的時候,有人參與科場舞弊,被大老爺查出來了,押送到菜市口,全都咔嚓了。”
說著話,聾老太太抬起手做了個砍頭的手勢,嚇得易中海縮了縮脖子。
聾老太太接著說道:“你覺得陳副廠長會為了以前的那點事情,冒著被砍頭的危險,幫你嗎”
易中海嚇了一跳,連忙解釋道:“老太太,您誤會了,咱不是要舞弊.”
“咱只是要.”
他湊到聾老太太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易中海聲音越來小,最后幾乎聽不到了,聾老太太卻一點點瞪大眼。
她瞇著眼說道:“老易啊,要說狡猾,這大院里還得你啊。”
“老太太,這都是您教育的好。”
易中海聽到這話,臉上的得意頓時消失了,恭恭敬敬的說道:“老太太,您放心,只要傻柱出來了,我絕對會不遺余力的幫他,給他找個工作,再給他娶個媳婦兒,讓您抱上重孫子。”
易中海清楚聾老太太的心思。
這老太太誰都不在意,唯一牽掛的就是“孫子”傻柱。
果然。
得了易中海的保證后,聾老太太坐直身體,扶著桌子站了起來。
“老易啊,備車,我要去菜市口走一趟。”
“好嘞!”易中海興奮的跑了出去。
夜晚。
易中海拉著平板車吱吱寧寧的朝著菜市口走去。
烏云遮掩住了月亮,京城陷入了黑乎乎之中。
兩天后。
李愛國在章主任的配合下,完成了集裝箱的設計工作,跟李副廠長約定今天在軋鋼廠見面。
李愛國一大早騎著自行車晃晃悠悠來到了軋鋼廠門口。
“同志,我跟你們廠的李副廠長約好了.”
此時許大茂正準備下鄉放電影,看到李愛國的身影,快步走過來。
得知李愛國要找李副廠長,許大茂將裝有放映機的箱子放下,熱情的拉著他的胳膊。
“愛國兄弟,廠領導辦公室那邊道路復雜,我帶你去吧。”
“那就多謝了,大茂哥。”
李愛國也沒客氣,答應下來。
許大茂請兩個保衛干事幫著看著放映設備,帶著李愛國朝著廠辦公樓走去。
小保衛干事看著許大茂的背影,撓撓頭:“許放映是不是傻了,辦公樓就在道路盡頭,李副廠長的辦公室就在二樓。哪里復雜了”
“沒看出來嗎,許放映這是想借機跟李副廠長拉關系呢。”年長點的保衛干事笑道。
小保衛干事皺眉頭:“這小子也太狡猾了吧。他是放映員,只要老老實實的放電影,廠里還能虧了他”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年長點的保衛干事有心勸說兩句。
猶豫了片刻,他又坐了回去,抱著搪瓷缸子小口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