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四合院內燈光昏暗。
李愛國家里熱鬧非凡。
四方桌上擺了水煮魚,紅燒魚,酸辣土豆絲,酸辣大白菜和花生米幾個菜。
這些菜這年月已經算是大餐了。
只是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酒菜上。
喝了幾杯酒后,周齊工看著李愛國問道:“李司機,我們的集裝箱標準規定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五十了,咱們什么時間能進行第一次運輸實驗?”
董教授和陳教授都抬起頭看向李愛國。
李愛國放下筷子:“也就是個把星期的事兒,等集裝箱生產出來,咱們就跟所里面申請實驗。”
聞言,周齊工幾人都放下了心。
桌子上的酒菜味道好像更好了一些。
家宴僅僅持續了半個小時。
周齊工幾人吃飽喝足,著急回機務段加班,便提前離開了。
李愛國送走幾人后,回到家里。
喝了陳雪茹遞過來的濃茶,他拿出集裝箱的圖紙忙碌了起來。
他得趕緊把圖紙搞出來,然后跟軋鋼廠李副廠長談合作的事兒。
此時李副廠長的名字也在李愛國家側對面的小屋里響起了。
“李懷德不行,老太太,您可能還不知道吧。
今年的晉升考試小組組長是陳副廠長,李懷德只是副廠長。
這兩年來我費了那么多功夫,跟他拉關系,到頭來沒有一點用處。”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搭拉著腦袋沖著聾老太太長吁短嘆,后悔萬分。
他的眼睛卻時不時的偷看聾老太太,希望這位定海神針能夠出面解決這個麻煩。
事情還得從晉升考試說起。
易中海已經參加過三次晉升考試了,每次都失敗了。
鉗工是工人,除了經驗外,還需要手頭的準確性。
要是今年再失敗,年紀又大了一歲,以后就更難晉升了。
所以,易中海一直想讓聾老太太幫自己出面去拉關系。
但是自從傻柱被關起來,聾老太太的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前陣子更是病倒了。
易中海花費大價錢專門請了醫生,又買了白面,幫她補身體,這才算是有所好轉。
聾老太太哪能不懂得易中海的心思。
現在傻柱還在里面,將來要是出來了,還得靠著易中海照顧。
另外,易中海和一大媽這些年對她也算是不錯。
易中海當上八級工后,在大院里的的威望能提升不少,說不定李愛國那小子就不能跟以前那樣蹦跶了。
聾老太太聽了易中海的話后瞇起眼睛:“陳副廠長?我記得他以前軋鋼廠的廠辦公室主任吧
幾年沒見,小陳子竟然當上副廠長了”
“怎么,老太太,您認識陳副廠長”易中海一聽有門,頓時來了精神。
“當年婁半城還在的時候,我對小陳子有大恩”
聾老太太話說一半,突然意識到了自己透漏的太多了,轉而說道:“老易啊,我老婆子確實能跟陳副廠長說上話,但是估計沒什么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