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材料,李懷德皺起眉頭擺了擺手:“這事兒歸陳副廠長負責吧你直接交給他就行了。”
劉干事見李懷德不接材料,有些為難,但是也只能點點頭,離開了。
職工的晉升關系到職工的工資、在工廠內的地位。
所以職工技能晉升考試算得上工廠內最重要的考試了。
李懷德自從當上副廠長后,一直想要把主持考試的權力攥到手里,所以做了不少工作。
只是他現在是排行最末尾的副廠長,并且分管的是車間生產。
所以在廠委會上,楊廠長點名由負責教育和宣傳工作的陳副廠長負責晉升考試組的組長,李懷德為副組長。
在這年月,工廠內采用的是正職負責制,所謂的副組長只不過是個吉祥物罷了。
李懷德自然對此有抵觸情緒。
劉干事沒辦法,只能敲開了陳副廠長的門,將材料還給了陳副廠長。
“看來小李還是有些情緒啊,不管他了,這次考試咱們必須要搞好,絕對不能出現任何紕漏。”
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后,陳副廠長笑了笑,接下了材料。
傍晚,夕陽似火。
四合院內家家戶戶飄出了飯菜的香味。
大院里的住戶們發現陳雪茹竟然拎了兩條大魚回來了。
“雪茹啊,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三大爺眼饞的看著那兩條魚。
這魚一條就能比得過十條小魚,吃起來味道肯定很好。
“愛國有幾個朋友到家里做客,都是外地人,晚上請他們吃頓飯。”陳雪茹笑呵呵的回答。
“有客人啊,難怪了。”三大爺頓時熄滅了去李家蹭飯的想法。
傍晚,李愛國帶著周齊工,鄭教授和董教授回了四合院。
賈張氏蹲在門口,鼻子抽抽,聞到魚香味,頓時冷下臉:“李愛國這該死的家伙,做了魚也不想著我老婆子。”
“人家請了外地的客人。”秦淮茹見賈張氏老毛病犯了,擔心她惹事兒,忙解釋道。
“外地的客人”
賈張氏眼睛一轉,看向賈東旭說道:“東旭,我記得咱們大院里有規定,外地人來咱們大院里,得先去街道辦登記吧
李愛國肯定沒登記,你現在去找一大爺,讓一大爺收拾他。”
賈東旭無精打采的嘆口氣:“娘,你沒發現一大爺這陣子很少在大院里露面嗎”
賈張氏本來沒注意到這情況,聽到賈東旭的提醒,頓時覺得不對勁。
以前易中海每天都會在大院里背著手轉好幾趟,后來被李愛國收拾了,才收斂了點。
不過很少出現幾天不露面的情況。
“兒啊,你師傅最近在忙什么”
“今年的晉升考試要開始了,師傅在備考八級工,在這關節口上,哪會管這些閑事。”賈東旭道。
賈張氏清楚所謂的備考只是一方面,易中海擔心得罪人,所以這陣子才會如此的低調。
“難怪了”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后,賈張氏頓時失去了去找麻煩的心思。
畢竟現在讓她獨自面對李愛國,還真是膽怵。
秦淮茹突然想到了什么,挺著大肚子站起身,問道:“東旭,你今年怎么不準備考試”
“師傅說了,我技術還差那么一點,今年沒希望了。”
見提到了考試,賈東旭有些心虛的縮了縮脖子,借口要找朋友玩,一溜煙的跑了。
秦淮茹看著他的背影,揉了揉肚子,無奈的嘆了口氣。
賈東旭工作好幾年了,還只是一級鉗工。
現在還不正經干,壓根看不到晉升的希望。
人家李愛國現在已經是火車司機了,每個月拿一百多塊錢的工作。
現在還得了全國優秀火車司機,登上過報紙。
兩者相比較,孰優孰劣,一目了然。
秦淮茹有些后悔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