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又有領導提出了反對意見:“據我們所知,目前國外的集中箱主要集中在小美家和西歐那些國家。
老大哥家并沒有采用集裝箱運輸。
如果我們采用集裝箱運輸的話,是不是有的嫌疑”
雖然這位領導用了疑問句,但是他的語氣卻有種毋庸置疑的味道。
這個意見一提出來,原本還打算支持做運輸實驗的那些領導們紛紛放下了手。
無論是誰都清楚,這種質疑的嚴重性。
周齊工也嚇了一跳,連忙站出來澄清:“咱們的集裝箱技術全都是李司機研制出來的。
跟國外的技術沒有任何關系。”
會議室內依然是一片寂靜,那些領導們都低著頭不接話。
周齊工猶豫了片刻,挺起胸膛說道:“我認為技術沒有錯誤!只要是好技術,咱們就該使用!”
此話一出,參會者的臉色驟然變了。
“周齊工同志,你這是犯錯誤!”那些反對者立刻站起身。
周齊工還要堅持,一直欣賞他領導站起身打了圓場:“周工一直是搞技術的,在一些事情上可能認識不清楚。
這樣吧,回去后,寫一份檢查交到部里面。”
幾個大連海運學院出身的技術領導也紛紛站起身替周齊工解釋。
這件事才算是揭了過去。
只是這個時候已經不會有人支持推廣集裝箱技術了。
大領導站起身,目光環視一圈,拍了拍桌子:“集裝箱技術.暫時擱置吧!”
就這么著,周齊工花費了五天時間,卻碰了一鼻子灰。
李家的屋內。
周齊工講了這幾天的遭遇后,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李司機啊,你知道嗎,我這五天,真可謂是處處碰壁,一頭撞上的,全是冷冰冰、硬邦邦的‘南墻’吶!”
周齊工放下酒杯,雙手猛地攥緊,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臉上滿是憤懣與不甘。
“我就想不通了,憑什么老毛子沒搗鼓出來的技術,咱們就得畏縮不前!”
說到此處,他“啪”地一拍桌子。
桌上的杯盞都跟著顫了顫,昏黃燈光隨著這動靜晃悠幾下。
光影在他臉上搖曳,愈發襯出那憔悴與失落交織的面容。
李愛國端起酒杯,小酌一口,緩聲道:“老周啊,沒有交通部,咱們還有鐵道部啊。”
此話一出,周齊工心中一喜,但是他很快就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可是,鐵道部里的領導,能同意嗎”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李愛國倒了一杯酒遞給周齊工:“周齊工同志,你愿意跟我并肩作戰嗎”
“李司機,只要你能用得到我,我愿盡微薄之力。”
周齊工沒有任何猶豫,端起酒杯,跟李愛國碰了一杯,飲而盡。
辛辣的白酒進到肚子里,李愛國瞇起了眼睛。
其實他對于說服鐵道上的領導倒是有幾分信心。
跟交通部的領導不同,鐵道部門的同志大部分是鐵道兵出身,他們大部分都上過戰場。
上過戰場的同志都清楚,在炮火紛飛戰場上,無論是敵方的武器,還是自己的武器,只要能消滅敵人,那就是好武器。
最關鍵的是這武器其實是咱自己設計制造出來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