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拿別人的勞動成果,做人情嗎?
關鍵是,人家真的會感謝他們嗎?”
李愛國這番話在當時的情境下,已經有些“不正確”了。
要是在平時,農夫早就開口“教訓”他了。
可這次,農夫就像沒聽見一樣,繼續說道:“楊繼宗估計是接到了讓船只掉頭的通知,所以才發電報求助。他在海上,能聯系上的只有我們了。他希望我們能想辦法。”
李愛國猛地站起身,雙拳攥緊:“農夫同志,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糧食被別人拿走。”
咱李愛國可是知道地堡很多鐵家都是什么玩意!
那是白眼狼!
“.你真不害怕?”
“能不害怕嗎?但是跟那一萬噸糧食相比較,我愿意賭一把。”李愛國還有部分原因沒有講出來。
他有足夠的把握。
“好!好!好!”農夫被李愛國的態度震驚了。
反應過來后,連說了三個“好”字,“我是你的領導,這次我來帶頭!”
一老一少,兩雙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時間:上午十點半.
波濤洶涌的海面如同一頭憤怒的巨獸,不斷地掀起巨浪。
萬噸巨輪亞馬遜號在這洶涌的海面上減緩了速度。
在亞馬遜號的小型會議室內,一場氣氛緊張的緊急會議正在緊張地進行著。
大胡子船長眉頭緊皺,那眉頭間仿佛擰出了一個深深的疙瘩。
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大聲說道:“先生們,如果輪船要改道前往歐巴爾干半島西部,我們必須立刻行動,否則一旦錯過航道,至少要耽擱兩天的時間。”
說完,他的目光如炬,依次在楊繼宗和一位身穿黑色中山裝的中年人身上掃視了一遍,語氣嚴肅地接著說:“我希望你們能盡快做出決定。”
黑色中山裝的男子沖著大胡子船長微微點頭,禮貌而又沉穩地說道:“親愛的弗朗西斯船長,能否允許我們單獨商談一下?”
“當然可以,代表陳。不過我得提醒你們,這里是亞馬遜號,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不愉快的事情發生。”
大胡子船長拋下這句意味深長的話語后,便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那沉重的艙門在他身后緩緩關閉,發出一聲悶響,仿佛也為這會議室里的氣氛增添了幾分凝重。
等艙門完全關上后,陳代表這才轉過身來,面向楊繼宗,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楊繼宗同志,距離上級下達給我們的轉航命令,已經過去二十個小時了。
我希望你能以大局為重,同意輪船轉向,執行上級交給我們的任務。”
楊繼宗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上級隨時可能改變主意,我建議再等一等。”
“你這是要違抗命令嗎?”陳代表的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
其實,如果有可能,他早就想命令輪船轉向了。
但是,與亞馬遜號簽署航運合同的是港城海克斯科技,楊繼宗是代表人,而不是他這個所謂的真正代表。
再加上大胡子船長是個刻板的人,堅持要嚴格按照合同辦事,這才導致事情拖延至今。
“陳代表,我不能理解上級的決定。”面對陳代表扣下來的大帽子,楊繼宗的氣勢不免弱了幾分。
“理解要執行,不理解更要執行。楊繼宗同志,你雖然不是組織的正式成員,但是你比誰都清楚自己的身份。”陳代表趁機做思想工作:“我希望你能執行組織的決定。”
聽到陳代表一口一個“組織”,楊繼宗心中不禁有些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