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賈東旭搶了先,只能尷尬的笑笑撿起報紙遞給劉海中。
“海中,今天的天氣真好啊。”
劉海中翻個白眼:“老易啊,聽說你捉了不少麻雀,有這事兒吧?”
“什么麻雀,麻雀什么?沒有的事兒!”易中海突然指著天空,喊了一聲:“呀,大飛機。”
劉海中抬頭看去,等反應過來上當了,連忙去找易中海。
易中海已經不見了身影。
劉海中:“.”
人群中傳來一陣哄笑聲。
大家伙都覺得易中海一大把年紀了,還玩這種手段有點可笑。
更可笑的是劉海中還上當了。
賈東旭跑回了家,賈張氏看到他一臉慌張的樣子,感到有點奇怪。
“兒子,你馬上要成為街區里的先進分子了,咋沒有一點穩重勁兒呢!”
賈東旭沒有理會她。
跑進里屋抱出那個裝有麻雀的麻袋,扛在肩膀上就準備出去。
賈張氏感覺到事兒不對勁,也顧不得縫那個包了漿的鞋墊子了,站起身攔住了他。
“東旭,現在還沒開大會,你干啥呢?”
“等開大會,就晚了,我說不定會被抓起來。”
賈東旭額頭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賈張氏驚訝:“怎么回事兒?”
“娘,麻雀不是嗐蟲了,是益蟲,上面讓咱們保護。”
賈東旭氣呼呼的說道:“據說這是李愛國跟上級提的建議。”
賈張氏如受雷。
這可是她們賈家翻盤的希望啊,咋就說變就變呢?
等反應過來后。
三角眼中迸發出仇恨的光芒,咬著牙說道:“該死的李愛國,他就是見不得咱家有好日子過,總想跟咱家搗亂!”
“唉,現在講這些也沒用了,我得趕緊把這些麻雀處理了,要是讓街道辦的人抓住,肯定得挨處分。”
賈東旭仰天長嘆一聲,扛著麻袋急匆匆的出了屋子。
賈張氏站在屋里無能狂罵。
秦淮茹身處幽暗屋內,目光越過門框,落在了外面的大樹上。
大樹上陽光燦爛。
易中海回到家也扛著麻袋子往外跑,一大媽并沒有詢問原因。
她早就預料到了,肯定是易中海又被李愛國收拾了。
“唉,這老頭子什么時候才能明白呢,他壓根不是愛國的對手。”
一大媽放下搪瓷缸子,扶著桌子站起身進到廚房里忙活去了。
自從上次去看望了傻柱,聾老太太的胃口好像好了一點。
一頓能吃一大碗二合面面條了,她得去搟面條。
烈日高懸。
空曠的田地里。
一個身影正吃力地刨著坑。
那雙手緊緊握住鋤頭,粗糙的手掌與堅硬的木柄摩擦。
手指上,血泡破裂,每一次用力都帶來鉆心的疼痛。
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肺部像是破舊的風箱,拼命地呼吸卻仍覺得喘不過氣來。
賈東旭每一次揮動鋤頭都需要耗盡全身的力氣。
雙腿也開始顫抖,但是卻不敢停下來。
終于,土坑刨好了,將麻袋子扔進去,把土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