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有些郁悶的搖搖頭,轉身朝著賈家走去。
賈東旭的身影消失在月牙門后,三大爺正想重新蹲了下來。
目光落在一個剛進門的身影上,他后背泛起一股涼意。
只見那人頭發如同一蓬干枯的茅草,雜亂無章地在風中搖曳,夾雜著沙塵,失去了原本的色澤,變得灰白而黯淡。臉上的皺紋如同干涸的河床般深刻。
他眼睛深深地凹陷進去,眼眶周圍布滿了黑眼圈,身上的衣物早已破舊不堪,圓口布鞋布滿了裂痕,五個腳指頭爭先恐后躥出來。
“易中海你,你這是蹲苦窯了?”
三大爺揉了揉眼睛,這才辨認出此人正是四合院一大爺易中海。
易中海正得意著呢,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三大爺,你是不是就不盼著別人好了?我告訴你,你這種想法,已經嚴重的破壞了住戶們之間的感情。”
嗯,一上來就扣大帽子,看來易中海腦瓜子沒有毛病。
三大爺吞咽口水,道:“那您這是?”
“看到了,麻雀,足足五十只呢。我老易辛辛苦苦,經受這么多折磨,是去除四嗐去了,是為國家的糧食生產做貢獻了。”
易中海驕傲的揚起腦袋,拍了拍肩膀上的麻袋。
好家伙,這師徒倆是商量好了啊!
“一大爺,您思想覺悟真高。”三大爺有了前車之鑒,這會只撿好聽話說。
“那是當然,要不然我能當一大爺。老閻,你以后要多學著點。”
三大爺表現得很謙卑,還是沒有躲過一頓教訓。
易中海羅里吧嗦的說了一大堆,這才扛著麻袋子心滿意足的朝著后院走去。
一路上,易中海跟大院里的住戶們打招呼。
“麻雀是四嗐,我在山里里辛辛苦苦忙碌了七天七夜,終于抓到了五十只麻雀,大家伙要以我為榜樣,為除四嗐做貢獻,爭取把咱們大院建設成街區優秀除四嗐大院。”
許大茂幽幽的說道:“賈東旭也帶回了五十只麻雀。”
易中海:“.”
他沉默片刻,轉過身就走了。
回到了家。
一大媽看到易中海狼狽不堪的樣子,心疼壞了。
“老頭子,你這是何苦呢,這么大年紀了還胡折騰。咱們跟劉大娘他們那樣抓點老鼠,不好嗎?何苦去爭那個先進。”
易中海推開一大媽的胳膊說道:“你知道什么,思想一滑坡,困難就很多!我身為大院里的一大爺,思想水平能跟一般住戶一樣嗎?”
一大媽知道易中海現在快被李愛國逼到懸崖上了,這個時候如何也是勸不住的,也不再相勸了。
只能給易中海端來白面饅頭,然后把他的破爛裝放在水盆子里,準備端出去清洗。
易中海一邊狼吞虎咽的吃白面饅頭,一邊攔住一大媽。
“老婆子,衣服不用洗了,明天我還得去郊區。”
“啊?你還去啊,這不是已經抓到了五十只麻雀了嗎?”一大媽驚訝。
易中海被饅頭噎住了,噎得臉紅脖子粗的,喝了口水才算是順下去。
“賈東旭也抓了五十只我得超過他。”
一大媽:“.”
她感覺到兩人好像陷入了惡性競爭中。
賈東旭回到家,受到了賈張氏的熱烈迎接。
賈張氏看著麻布袋子里的麻雀,三角眼里閃出興奮的光芒。
“光榮了,東旭啊,你這次要光榮了,等開大會的時候,你到臺上發言,咱們全家都光榮了。”
賈東旭確實曾登過大會的主席臺,但是每次都是做檢討。
“那是當然,我這可是五十只麻雀啊,我告訴你,麻雀比老鼠可難抓多了,我爬上十多米高的大樹”
賈東旭啃著黑窩窩頭,吐沫星子亂濺,給賈張氏講起了在山林里抓麻雀的艱險。
這時候,秦淮茹從三大媽那里得到了李愛國生病消息,回到家告訴了賈張氏和賈東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