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獨立研發關系到鐵道命脈的鐵道自動信號技術,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在后世,國內直到八十年代才意識到自研鐵道信號的重要性,部里面加大了投入力度,但是已經錯過了時代節點。
因為國內鐵道自動信號技術遠遠落伍,以至于只能引進通用鐵路信號有限公司(grs)的鐵路信號技術。
后世咱們具備了制造高鐵的技術。
但是在鐵道信號上、應答器技術上,還是需要依靠是由卡斯柯等老美和歐洲公司提供。
當然,這些公司已經采用了常見的以市場換技術的合資模式。
這是后話了。
現在李愛國處于時代的節點,自然不能容忍這種事兒發生。
李愛國接著說道:“上面數次講過,咱們要獨立自主、自力更生。
這句話講得很好,只有自力更生,咱們才能獨立自主!
要是連鐵道信號都需要求著別人,所謂的獨立自主就無法談起了。”
語氣堅定!
擲地有聲!
神情莊重!
身穿油包服的李愛國站在全是中山裝的會議室內。
他的聲音清晰而充滿力量,伴隨著他手勢的揮動,言辭間透露出自信與決斷。
會議室內無論是領導還是技術員都頻頻點頭,有些領導則用手指輕敲桌面,節奏似乎在與李愛國的語速同步,這無聲的互動,是支持也是期待。
這年月的人們普遍敢讓日月換新天的膽量,并沒有瓜分家產、從中牟利的想法,更沒有大柳樹家的人。
他們之所以爭論,也是為了國內鐵道的發展考慮。
“所以,無論再苦再難,咱們都要搞自己的技術,走獨立自主的道路!”
話音落了,陳副部長率先舉起手鼓掌。
會場內響起激烈的掌聲,室內的氣溫似乎在升高。
張副部長看到這種情況,只能長嘆了口氣。
他現在有些擔心,該如何跟老毛子那邊的人解釋了。
自從李愛國喊出‘獨立自主’那句話,技術路線之爭的結果已經決定了。
滕部長當場宣布由京城鐵道研究所承擔直流脈沖式鐵軌電路技術的研制工作。
并且,還把今天大會上李愛國的講話內容,發布到了內參上面。
深夜。
一間神秘的書房內,一位老人抽出今天的內參。
這種內參沒有封面設計,最多三四頁紙,16開單篇印刷。
這樣一本小冊子放在任何一個報刊亭恐怕都無法引人注意。但閱讀它曾是這位老人每天的功課。
目光瞬間落在了標題上。
“《獨立自主,研制屬于自己的鐵道信號》”
老人似乎來了興致,戴上眼鏡,端著報紙看了起來。
內參上雖然隱去了關于老毛子的爭論,但是李愛國那句“沒有自力更生,就談不上獨立自主”還是被寫了上去。
足足十分鐘后,老人看向身后的助理。
“李愛國,這名字好像有點熟,在哪里聽過呢?”
助理的記性很好。
“前陣子【先生】曾提起過,他的原話是鐵道上出了個優秀的工人,名叫李愛國。”
“【先生】啊,他真是個慧眼識珠。”
老人點點頭,拿起筆在內參上批下了一行意見。
“贊同鐵道部的決定。”
想了想,老人又在“沒有自力更生,就談不上獨立自主”這句話用紅筆畫了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