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能女人“占”半邊天,不是女人能“享”半邊天,而是“頂”,這就道出了權力與義務的辯證關系。
社會地位,不是靠“爭取”獲得的“恩賜”,也不是各方勢力的妥協,而是實打實的勞動成果。
這份光榮不屬于那些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而是屬于于第一個女兵,第一個女火車司機,第一位女拖拉機手、第一位女飛行員、第一位女坦克手以及她們所代表的廣大從封建農業社會生產關系中解脫出來的女性,是革名的勝利。
在這年代,所謂的美麗屬于張大花這種勞動女性。
陳雪茹很羨慕張大花有勇氣能夠在火車上工作,兩人很快成了朋友,一起唧唧咋咋的熱聊了起來。
李愛國也詢問了事故發生的整個過程。
“愛國,你知道嗎,我被撞飛后,當時最大的遺憾是我還沒當上火車司機,就這么死了,可真可惜啊。”
張大花提起當時的事情還心有余悸。
“你放心吧,依照你的水平,早晚能成為火車司機。”
“愛國,我聽說你搞出了不少好東西,那個【前進吧,火車】就救了不少火車司機,你能不能幫忙改進一下路簽機啊。”
張大花看著昔日的同學,有些郁悶的說道:“你也知道,因為路簽機這些年出了那么多事故。”
就算是半自動路簽機也需要人工進行操作和裝配。
在交換路簽的時候,經常出現事故,有時候工作人員甚至會被掛在火車上。
“路簽機已經接近完美了,要改變的話,只能上電子信號了,難度特別大”李愛國沉思片刻道。
鐵道研究所那邊正在籌建寶成鐵路。
這條電氣化鐵路使用的應該是從老毛子那邊搞來的某種電子信號路簽機。
只是具體情況如何,李愛國卻不清楚。
張大花只當李愛國特別為難,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李愛國在病房里足足待了將近半個小時。
剛離開病房,就看到一個身材瘦高的年輕人拎著一網兜蘋果急匆匆的推開了病房的門。
“誒誒,這人應該就是張大花的對象了,好像是列車上的乘務員。”陳雪茹一副吃瓜樣。
“張大花連這個都告訴你了?”李愛國驚訝道。
“我跟大花是好姐妹嘛!”陳雪茹驕傲的揚起頭,“大花還在猶豫,要不要答應他呢。”
得,人家女同志組成了同盟,咱少摻和這事兒。
李愛國對這些事情本身也不感興趣。
回到家后,一邊肝書,一邊把精力放在了解決鐵道閉塞區間通訊的工作上。
第二天是行車的日子。
忙碌了一整天后,李愛國原打算去長辛店機車廠看望楊興寨。
卻被通知到機務段教育室參加安全行車會議。
教育室佘主任通報了最近鐵路上發生的安全生產事故。
廊坊站解體1276次列車,10點20分調車長陳門市傳達完調度計劃后,站在機車媒水車一端運行方向右側開始作業。
機車運行中,他在繞過鉤頭向左側移動時,右腳踏空,墜落在線路內,造成雙腿被軋斷致殘。
豐臺站調度員盧永友在3道抄完車號后,由4道平板車上跳下回車站時,被i道通過的1263次列車撞傷頭部,經搶救暫無生命危險。
清河站貨運列車副司機易瑞平在使用路簽機時,因為用力過大,路簽脫手而出,甩中了車站值班員,造成一人受傷事故。
對于前兩個事故,火車司機和職工們都表示只要切實做好途停防護,消除僥幸心理,確保行車安全,足以避免類似的事故再度發生。
但是涉及到路簽機,他們個個都苦笑著搖頭。
自動路簽機在交接路簽的時候,副司機身子要探出車窗外,受車速和周圍環境影響太大,很容易出事兒。
曹文直的副司機就曾經因為路簽把手腕弄傷過。
李愛國心中則是一陣唏噓,又是路簽機出了事故,看來確實要去鐵道研究所走一趟了。
下了班,李愛國把書寫安全工作心得的任務交給黃婧,自己騎上自行車來到了鐵道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