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爾諾夫少校此時才意識到自己這次真的踢到了鐵板,但是后悔也晚了。
無論他們如何辯解,大尉一口咬定他們是冒牌,將他們打得鼻青臉腫的,拖進了蔬菜基地內。
轎車內,目睹了整個過程,邢段長忍不住吞咽口水:“安德烈先生,這樣做真的合適嗎?”
安德烈先是給李愛國和邢段長讓了一根雪茄煙,然后自己點上一根,深深的抽一口。
手指頭夾著雪茄煙,指著蔬菜基地。
“知道這座基地每年能掙多少錢嗎?”
“多少?”邢段長道。
“五十三萬盧布!”安德烈驕傲的說道。
“.”邢段長似乎明白了什么。
安德烈繼續說道:“像這樣的蔬菜基地在全國各地還有五座,等到明年預計還要興建十二座。
這是一塊大肥肉啊,一塊讓人喪心病狂的大肥肉,一塊能引來一大群瘋狗的大肥肉。
對待瘋狗,只能使用獵槍。
你們放心吧,等會就會有人來收拾殘局的,咱惹不了麻煩。”
安德烈雖然說得模糊,但是李愛國也算是聽明白了。
自從安德烈將余熱溫室項目引進老毛子家后,立刻引來了其他人的覬覦,他們數次想要出手搶奪。
安德烈財大氣粗,依托扎波羅熱州的那幫委員的支持,他在老毛子高層和內務部里也找到了支持者。
雙方展開了一場激烈的爭奪。
像今天這種事兒,已經發生過好幾次了。
所以安德烈才會在被跟蹤后,下意識的覺得少校是對手派來的。
李愛國看著興奮的安德烈,再看看被拖進基地的少校,想起了一句話。
“堡壘往往是從內部被攻陷的!”
警惕啊!
傍晚時分。
收拾殘局的人來了。
一輛轎車和一輛嘎斯卡車來到蔬菜基地。
一個頭戴禮帽的老者亮明了身份后,跟安德烈談了幾句后。
來到了地牢中,他將切爾諾夫少校和五名契卡從里面帶了出來。
切爾諾夫少校見到老者,顯得格外的興奮。
他一個勁兒的向對方告狀,表示這是一場誤會,安德烈違反了規定。
“切爾諾夫少校,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肯定會把這件事上報,追究對方的責任!”
下一秒,老者揮了揮手。
早就準備就緒的槍手從腰間抽出一把史密夫韋森m39手槍。
切爾諾夫少校的腦袋開花前,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犯了嚴重的錯誤,他還在感謝老者。
槍手手槍橫移。
那幾個目瞪口呆的契卡紛紛頭部中彈,倒在了地上。
地上血流遍地,一片狼藉不堪,空氣中彌漫著血性的味道。
“切爾諾夫少校在執行公務的時候,遭遇了老美見諜,他勇敢沖上去跟敵人進行殊死搏斗,最終慘死在敵人的槍口下。
他的勇氣值得所有人學習,他的精神將永世流傳”
老者抽出一條手絹捂住了鼻子,朗聲講了幾句,扭頭看向門口“你覺得這悼文怎么樣?”
“要是最后再加一句,他的家人將會得到一筆豐厚的撫恤金,就更好了。”安德烈鼓著掌從外面走進來。
老者沉默的片刻,看看安德烈。
“你倒是個好心人,你既然愿意出這筆錢,我也不攔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