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這幫家伙沒有放棄,你們敢撕破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大尉同志,麻煩你直接開車前往梅季希市。”
轎車拐彎朝著市外駛去。
安德烈的脾氣來得很快,去得也很快,他臉上的怒意消失,沖著李愛國和邢段長歉意的笑笑:“二位,原本打算請兩位回飯店先休息一天的,現在蔬菜基地那邊出現點小問題,急需解決。
解決麻煩總需要一定的時間,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邢段長也注意到了身后的車輛,哪能不知道出事兒了,他此時已經緊張起來了。
“不介意”
李愛國眼睛微微瞇起。
其實他在火車站的時候,已經注意到了自己被人跟蹤了,本以為契卡們只是例行跟蹤,沒想到竟然會追來。
而且,安德烈好像誤會了什么,以為契卡們是針對安德烈來的.這事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李愛國看看安德烈說道:“有手槍嗎?”
“我就知道我的朋友不可能是慫包蛋!”
安德里現在的老京城話是越說越熟練了。
他拍拍李愛國的肩膀說道:“親愛的愛國同志,你放心吧,你是客人,我怎么能讓你動手呢。”
轎車明顯是經過特別改裝的,司機在意識到后方有人追擊后,車速驟然提升。
切爾諾夫少校駕駛的是一輛軍用吉普車,后面還跟了兩輛嘎斯吉普車。
他們本來已經打算展開俄式pit了,見轎車越來越遠,只能放棄這種想法,緊緊的跟隨在轎車后面。
轎車一路奔馳,逐漸靠近梅季希市郊區。
遠處出現了一個龐大的火電站。
火電站的旁邊矗立有幾座新建造的大樓。
大樓和火電站之間有錯綜復雜的管道連接。
看來這里就是安德烈在莫斯科的余熱蔬菜基地了。
轎車咔持一聲,停在了蔬菜基地的大門口。
“別耽誤事兒,我中午還想請來自遠方的朋友吃史特拉格諾夫燴牛肉。”
“是!”
轎車咔持一聲停下。
大尉推開駕駛室的門走了下去。
李愛國感到有點好奇。
他準備赤手空拳對付那些契卡?
李愛國沒有打開車門,而是很沒出息的搖下車窗看去。
此時后面的幾輛吉普車已經沖過來了,見轎車停下來,吉普車緩緩停了下來。
少校帶著幾個契卡下了車,抽出手槍,舉在手中,用俄語喊道:“注意!請注意!前面的人聽著,我們是莫斯科第二警察局的,現在我命令你們立刻下車接受檢查。”
呼呼呼的寒風中,大尉舉起手揮了揮,用古怪的語言喊了一句什么。
這語言的音節聽起來像是俄語,但是組合起來的話,李愛國卻聽不明白,應該是某一種土話。
聲音在空氣中回響,蔬菜基地的大門打開。
一群身穿軍服的衛兵從大門中沖出來,他們手持波波沙沖鋒槍,沖過去將吉普車圍得水泄不通。
這些人應該是安德烈從扎波羅熱州帶來的衛兵了,難怪安德烈剛才一點都不緊張,原來是早有準備。
被烏黑的槍口懟準,切爾諾夫少校的臉色驟變,再也沒有剛才的倨傲,他丟掉了手槍。
“誤會,我們只是例行檢查,這是一場誤會。”
大尉卻不聽他的辯解,嘴里嘰里呱啦了一陣,那幫來自扎波羅熱州的衛兵沖上去繳了切爾諾夫少校和那些契卡的槍。
“我們是內務部的人,我警告你們,你們這樣搞是要惹上麻煩了。”
這時候大尉終于講出了一句李愛國聽懂的話。
“你們剛才已經講過了自己是警察,你現在是要冒充內務部!二隊長,把他狠狠揍一頓,然后先關起來,等調查清楚了,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