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章山,黑省人,現任館檔案員,案語“我是阿麟!”】
【周紅云,家住京城建國門大牌坊胡同70號,王府井飯店雜工,按語“親愛的爸爸媽媽”】
【李滋利欽柯,朝陽門外一個職工學校當俄語教師,按語“注意身體”】
明亮的燈光下。
車廂外的喧囂聲似乎一下子消失了。
李愛國的臉色越來越嚴肅了。
這份名單很顯然是在咱們這邊布下的暗棋。
名單上人身份各異,并且有完整的身份背景。
要是不主動調查的話,這些人壓根就沒辦法被查出來。
李愛國繼續向下看去,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
最后一個名字是【代號005】。
居住地和身份都被涂黑了,暗語也是加密的代碼。
這份名單已經如此保密了,此人的身份竟然還要保密,看來此人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
此時外面傳來腳步聲。
李愛國被驚醒了過來,從兜里摸出微型照相機,對準名單就是一陣拍攝。
拍攝完了,李愛國將名單小心翼翼的放進箱子里。
然后鎖好,放回到了原處,把鑰匙重新掛回信使的腰間。
此時的車廂衛生間門口。
老黑抽著煙焦灼的等待著,等看到衛生間門打開,終于松口氣。
“你這家伙咋這么久呢?”
“不好意思哈,肚子有點不舒服”李愛國歉意的笑笑轉過身離開了。
老黑轉身進到衛生間里,將手伸進窗戶外面,摸到了掛在外面的背包,然后裝進了自己的帆布袋子里。
他推開門哼著小曲,朝著包廂走去。
列車嗚嗚嗚冒著黑煙前進,車廂內一切平靜。
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三號車廂的五號包房內。
“醒醒,醒醒!”
信使奧列格被助手推醒過來后,發覺自己躺在地上,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不好,出事兒了!”信使奧列格慌忙取下腰間的鑰匙,打開箱子。
當看到箱子內那份名單好端端的擺放在那里,他的臉色陰晴不定起來。
“先生,現在咱們該怎么辦?”助手揉著疼痛的后腦勺小心翼翼的問道。
信使奧列格咬咬牙,心中下定了決心,他關好箱子,板著臉看向助手:“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知道嗎?”
“可是我們明明暈倒了,剛才肯定是有人進來了.”
助手驚訝的大叫起來。
信使奧列格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惡狠狠的說道:“你不要命了嗎?瓦西里同志,你知道這件事一旦泄露,會有什么后果嗎?
瓦西里同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在莫斯科還有一個情婦吧,跳芭蕾舞的。到時候她也會跟著你一塊被送到西伯利亞,用她那雙粉嫩的小手挖土豆.”
聞言,助手連忙閉緊了嘴巴。
他生怕自己發出一絲聲音,還用手把自己的嘴巴緊緊的捂了起來。
這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奧列格,剛才衛兵聽到里面有動靜,你們還好嗎?”少校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
奧列格狠狠瞪了助手一眼,站起身湊到包房門口,笑道:“少校同志,剛才瓦西里在跳舞呢,你也知道,這家伙喝點酒后容易興奮。”
“是嗎,火車很快就能抵達莫斯科了,你們要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