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后國內鐵道跟國際接軌,引入了正規的管理辦法,這種符號便消失了,即使是一些老司機也不認得。
在整列火車上,國內的火車司機除了他之外,就只有李愛國。
章大車裝作檢修的樣子,若無其事的蹭掉了符號,隨后便開始思索整件事情。
李愛國在火車車廂內,如何能把符號留在火車上,還有他為什么要這樣做呢
這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一個老毛子檢修員站起身拉開了側門。
少校帶著兩個契卡挾裹著寒風走了進來,他的臉色如同外面一樣冰冷。
看到火車司機們正在喝酒,少校的臉色更加鐵青了。
“現在火車出現了故障,你們竟然在這里喝酒。
親愛的工人同志們,你們覺得你們的行為對得起人民的期望嗎?”
那些檢修員和司爐工,副司機們對契卡還是有些害怕,個個都放下了酒杯,不敢吭聲。
司機長古德利站起身,端著酒杯蔑視的說道:“內務部的走狗,告訴你們吧,不是爺們不修火車,蒸汽機內部出了嚴重故障,我們沒辦法解決。”
嘩啦!
槍口子懟準司機長古德利的腦門子,少校惡狠狠的說道:“你真覺得自己拿了破勛章,我們就不敢槍逼了你?”
他身后的那些契卡們見少校動了手,紛紛抽出了手槍。
但是司機長很明顯是個硬漢,面對槍口子眼睛竟然沒有眨一下。
副司機和司爐工紛紛抄起了武器,章大車也讓中方的工人拎起鋼棍子應對沖突。
一時間司機樓內的氣氛緊張了起來。
“誤會,全都是誤會!”章大車看看少校,似乎覺察出了什么,走上前攔在幾人中間:“現在火車的故障,倒不是沒辦法修理,在火車上就有一個人,只要他出面,估計故障就能夠解決。”
章大車的出現緩和了局勢,少校也清楚自己不能真的槍逼了火車司機們。
少校皺皺眉頭:“到底是誰?”
“李愛國!”章大車挺直胸膛吐出一個名字。
“李愛國?他是?”少校還要詢問。
司機長古德利就忍不住了:“那個研制出愛國型蒸汽機頭的火車司機?他竟然在咱們列車上?趕緊把他請來啊!”
包房內。
陳香蘭在按照李愛國的叮囑補充了水分之后,雖然腹部依然劇痛,臉色卻已經好多了。
虞進安松口氣,坐在旁邊小聲安慰她。
李愛國則掏出一本連環畫,肝起了積分。
包房內的氣氛還算是和諧。
唯一生氣的要算是陳大胖了。
他回到包房內,對著李愛國就是一陣猛噴。
表示如果剛才李愛國也參與進去的話,也許他們就已經沖過去了。
李愛國面對憤怒的陳大胖淡淡的笑了笑,并沒有解釋,只是從乘客那里借來紅藥水,給他涂抹在了臉上。
陳胖子并沒有因為李愛國的舉動對他有什么好感。
現在看到李愛國若無其事的看書,他更是忍不住了,小聲嘟囔:“慫蛋!要是都跟你一樣慫,咱們全都得被人欺負.”
話音剛落,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只見剛才那個開槍的少校帶著幾個乘警站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