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的小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緊捂著腹部,眉頭緊蹙。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在努力忍受著腹中如刀割般的疼痛。
一頭烏黑的長發散亂地披在肩上,更顯得她此刻的無助與脆弱。眼神中帶著一絲哀求,任誰看了都會心軟。
偽裝成乘警的伊萬諾夫卻像沒有注意到一樣,冰冷的說道:“這里禁止通行,請你馬上離開。”
他的手此時已經扶到了腰間。
“對不起了.我馬上走。”燕子眼神一凝,轉過身離開了四號車廂,朝著五號車廂走去。
這時候,頭戴禮帽的切爾諾夫從三號車廂內走出來,看著燕子的背影問道:“怎么回事兒?”
“報告少校,剛才有一位女士想借用衛生間,被我趕走了。”伊萬諾夫立正回答。
“調查對方的身份了嗎?”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乘客”
伊萬諾夫面對少校冰冷的目光,臉色變得難堪了起來,他想要辯解,卻沒有辦法開口了。
他跟那些乘警全都是抽調來的契卡,歸屬契卡一局行動三隊。
一局在契卡中任務重大,是契卡負責對外晴報偵察的機構。
行動隊更是一局的拳頭,隊員都是契卡精英。
能夠成為隊長,統帥第三小隊,切爾諾夫少校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契卡比一般人更害怕契卡,伊萬諾夫此時已經想到了自己在西伯利亞挖土豆的時候,是用鋤頭還是用鐵鍬。
出乎他預料的事,少校并沒有繼續責備他。
而是面色和煦的說道:“以后注意點,咱們這次的行動責任重大,要是不能把信使安全護送回去,我估計得跟你們一塊挖土豆的。”
“是!”伊萬諾夫感激的看了少校一眼,挺直了胸膛。
他沒看到,少校轉過身之后,從兜里摸出一個小本子,將伊萬諾夫的名字寫在了上面。
少校繼續在車廂內巡查。
一個車廂安排了足足十多位乘警,其他包廂里的乘客們都是懂規矩的,此時已經老老實實的待在了包廂內。
當然了,也有幾個仗著自己是老毛子那邊的領導,想要下車休息,卻被乘警一頓拳打腳踢,落得個鼻青臉腫的下場。
確定車廂內除了契卡再無外人后,少校走到三號包廂門上有節奏的敲了幾下。
片刻之后,包廂的門打開了。
信使奧列格一臉無奈的看著少校:“切爾諾夫少校,我覺得你有些大驚小怪了,現在火車已經出了邊境,進入了咱們的地盤中,我相信那些人不敢動手的。”
“你不了解對手的可怕,他們素來不達目的不罷休。”少校板著臉說道:“信使同志,希望你能夠聽從我們的安排。”
“好好好,我答應你就是了。”信使奧列格清楚這幫人的性子,不敢再啰嗦了,喊上助手帶著箱子出了三號包房。
少校掏出鑰匙,打開了對面包房的門,指指里面說道:“祝你們旅途愉快。”
嗚嗚嗚,狂吃,狂吃,狂吃
國際列車冒著陣陣黑煙,在皚皚白雪中奔馳,車輪濺起雪泥。
車廂內的氣氛溫馨而寧靜,仿佛與世隔絕。
柔軟的座椅隨著火車的節奏輕輕搖晃,讓人不由得放松身心,沉浸在這份難得的舒適之中。
特別是邢段長從乘務員那里憑借車票領取到了三瓶紅酒。
車廂上方的廣播里響起老毛子的民俗音樂。
品嘗著紅酒,聽著音樂,車廂內的燈光柔和,隨著火車的晃動輕輕地搖曳,生活好不愜意。
“段長,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去一趟廁所。”李愛國突然放下酒杯。
“記住,不要跟老毛子講話,搞不好會有麻煩。”邢段長提醒道。
“明白。”
李愛國此時已經推開了包廂門,捂著肚子朝著車廂連接處走去。
“借過,借過”
一個黑臉漢子擋在連接處,李愛國伸出手在他的胳膊上扒拉過去,想要進入衛生間。
黑臉漢子不滿的說道:“我媳婦兒在里面呢,你用另外一個。”
“真是對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