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一輛途經的列車都必須二連浩特進行換輪作業,更換列車底盤。
期間在此站停靠5小時左右,乘客可以在站內的休息室休息。
“李大車,咱們下車散會步吧。”虞進安主動發出邀請。
李愛國一口答應下來。
兩人正要下車,突然想起一個人來。
他回到鋪位上推了推中鋪的邢段長。
“段長,二連浩特到了,你不是心心念要看火車換底盤嗎?”
邢段長睡得正香,聽到喊聲立刻清醒過來,從中鋪上跳了下來。
就算邢段長是老火車人,也沒見識過火車整體更換底盤,遇到這么好的機會,怎么可能錯過。
“二連浩特,我來了。”
他穿好鞋子后,蹭的一聲跑了下去。
李愛國:“.”
張東方:“.”
他沉默片刻,小聲說道:“李大車,你的這個領導挺精神啊。”
幾人下了車,站在不遠處的站臺上觀看火車換底盤。
鐵道人員將每節車廂分開,再用機器將車廂與車輪底盤分離,放置另一個車輪底盤之上。
車廂之大,機器之大,渺小的兩人就像坐在變形金剛一樣,任機器“擺布”。
邢段長看得嘖嘖稱奇:“這就是咱們火車人的力量!”
虞進安和列車上的乘客對換底盤很感興趣。
有一些人還拿出了照相機將這難得一見的場面記錄下來。
喧鬧的人群中,李愛國的目光若有若無的從三號車廂上滑過。
火車要足足停車五小時,那兩個信使卻沒下車,看來他們異常小心。
五個小時后,站內響起廣播,通知乘客們重新上車。
李愛國整整衣領子跟虞進安閑扯著隨著人群朝著火車上走去。
突然他臉色一變,停住了腳步。
只見三號車廂的門打開了。
有十多位身穿老毛子鐵道警察制服的人,在一個身穿灰色大衣,頭戴禮帽的人帶領下,進到了車廂里面。
邢段長也注意到了這一幕,也皺起了眉頭:“過了二連浩特,馬上要出邊境了。火車上的司機組和乘務組都由老毛子那邊的人接手了。但是,一節車廂需要這么多乘警嗎?”
旁邊的胖子提醒道:“同志,別多事兒,過了二連浩特,火車上就歸老毛子管了,他們可不比咱們自家的乘警。”
這胖子姓陳,據說是供銷系統的領導,鋪位在隔壁車廂內。
他幾乎每個月都要乘坐國際列車往返一趟。
李愛國也從他這里得知了不少隱秘。
比如只要過了邊疆,中方乘客和老毛子那邊的乘客都不再相互聊天。
然后停車的時候,也不準再臨時下車了,更不準通過車窗拍攝外面。
站在遠處的老貓也臉色鐵青起來。
他們之前曾經三次乘坐國際列車,跟蹤三號車廂的信使,雖然有巡邏的,但是從來沒有這么多人。
特別是那個戴禮帽的人很明顯是契卡里面的頭頭。
“目標的防衛可能發生了變化,咱們要及時搞清楚,然后通知李司機。”
老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后,立刻小聲叮囑了燕子。
偽裝成領導夫人的燕子在人群中穿梭,將消息轉告給了老黑和老白。
五人小組就像是魚兒一樣混在人群中游進了車廂內,然后上了車,各自朝著三號車廂的方向走去。
燕子剛穿過四號車廂,便被一個乘警攔了下來。
“這里禁止通行。”
“親愛的乘務員先生,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想用一下連接處的衛生間,麻煩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