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讓陳中浦和陳紅妹結了婚,再將其抓獲槍斃,無辜的陳家就變成反革家屬了。
陳紅妹嫁給了一個迪特,這輩子也算完了。
周文忠扭頭看向了老貓。
啪嗒。
老貓點上雪茄煙,抽了一口,眉頭擰成疙瘩。
“我跟周文忠合計了整件事,發現咱們現在沒有任何證據,來指認陳中浦便是第三小組。甚至不能指認他是迪特。
陳中浦如果是個擺爛的人,并不打算執行任務。
那么要想在五天時間內,找出證據,實在是太難了。”
李愛國道:“組長,您是身在身在局中不知局,你忘記陳中浦是什么人了嗎?”
“他是第三小組.從那邊過來的”老貓勐的一拍大腿說道:“我怎么把這茬忘記了!”
周文忠也醒悟過來,大聲說道:“這貨壓根不是陳中浦!“
嘶.
旁邊那些地方同志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屋內的氣溫上升了不少。
案件的發展越來越離奇了,現在竟然出現了真假陳中浦的可能性。
有許多同志覺得這種可能性太過駭人聽聞了。
有人提出了疑問:“要想模仿一個人,是非常困難的事兒。
需要知道對方的愛好,語言習慣,并且跟被模仿人長得很像,才不會被發現。
咱們以前也曾遇到過這種情況,不過模仿的那家伙,不到一個星期,就被同事發現了端倪。
只因為原主喜歡吃甜粽子,而取代他的那家伙早晨吃了咸粽子。”
老貓和周文忠齊齊扭頭看向李愛國。
刺啦。
嘶.
呼.
李愛國點上一根煙,淡淡的說道:“冒充死人的話,就不會被發現了。”
老貓:“.”
周文忠:“.”
周文忠覺得李愛國的思維特別具備跳躍性,總能從意想不到的方向入手。
特別是.這個方向正好是解決問題的正確方向。
在接受了李愛國的意見后,巨大的機器再次開動。
只不過這一次,得到的結果并沒有如人愿。
據電信修理店提供的檔案記錄,陳中浦在羊城生活過很長時間,曾經在火柴廠,糧站等單位干過臨時工。
調查小組聯系了羊城方面,結果并沒有查找到跟陳中浦有關的資料。
當然,臨時工很多都沒有被登記,并且人員流動性很大,這也不能說明陳中浦是假冒的。
隨后,調查小組又聯系南方一些相關部門,擴大調查范圍,調查陳中浦的情況.
但是現在才剛解放不久,在戰爭中很多人員的檔案都丟失了。
更別提陳中浦并沒有正式工作經驗,壓根沒有正規檔案。
調查陷入了僵局之中。
老貓雖然知道羊城方面能夠提供資料的可能性比較小,還是下令羊城各個地方單位,查找跟陳中浦有關的資料。
死馬當做活馬醫,并不是李愛國的行事作風。
現在一個好姑娘,馬上就要步入火坑了。
李愛國主動站出來。
“組長,我跟陳中浦的未婚妻陳紅妹認識,還是我去找陳紅妹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