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畫像的辦法跟發動群眾的辦法實在是太搭配了
咳咳,白嫖真快樂。
誰讓每次看正規電影的時候,總是被佛伯樂警告呢!
“查,一查到底!”
老貓通過這些線索,確定了陳中浦的可疑。
當時便下令對陳中浦展開下一步調查。
要將陳中浦解放前的行蹤搞清楚,同時對陳中浦展開全方位的監控工作。
老貓這邊開始了行動。
邢段長和老鄭,劉清泉他們需要返回京城了。
李愛國請了一上午的假期,離開了中南所,去為他們送行。
武昌火車站。
李愛國將邢段長幾人送上了宿營車,沖著他們揮了揮手。
“段長,一路順風。”
黃婧從宿營車的窗戶中探出腦袋,有些郁悶的說道:“師傅,明明這次行車任務咱們已經完成得非常完美了。
并且把所有的細節都寫成了報告遞交上去。
為什么大橋局還是讓你留下來,跟他們的那些專家討論大橋行車的技術問題。”
黃婧特別的郁悶。
她想早日成為女火車司機。
結果這個師傅太不靠譜了,三天兩天有任務,把她留在前門機務段。
她只能跟著師傅的師傅學習開火車。
李愛國這才想起自己也是帶徒弟的人了。
輕輕咳嗽兩聲,“黃婧,要不了幾天我就能回去,這兩天不就跟著我師父學吧,回去我要抽查”
閑扯幾句,到了火車發車的時間。
黃婧突然想起了什么,從兜里摸出一把化學梳子從窗戶中遞了下來。
“師傅,這是我昨天為陳紅妹買的,本來想作為新婚禮物交給她,
結果現在不能等到她結婚的那一天了,只能拜托您幫我轉交了。”
結婚禮物李愛國稍稍愣了片刻,接過梳子,放進了帆布包中。
他跟司機組道了一聲再見,然后整了整衣領子,雙手插進兜里面,步入人群之中。
就像是魚兒進入大海之中,瞬間淹沒在人流中。
火車上,黃婧看著李愛國的背影,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半個小時后。
送別了司機組的李愛國,回到鐵道機務段招待所,帶上自己的行禮,準備搬到中南招待所里。
剛出招待所的門,被正騎著三輪車從外面回來的陳老爹看到了。
“李司機,你要搬走啊。”陳老爹停下人力三輪車問道。
“是啊,段長他們回京城了,我這幾天得在大橋局工作,所以暫時住在中南招待所那邊。”
“中南所距離這里可不近,你等我一下。”
陳老爹非常熱情,將青菜和面粉搬進面鋪后,騎著三輪車要送李愛國去中南所。
李愛國正好有一些情況要找陳老爹了解,所以便把行禮放在了三輪車上。
炎炎烈日下。
三輪車的車輪在熱烈的馬路上翻騰著塵土,傳出陣陣噪音。
路上除了蟬鳴聲,再也聽不到別的聲音,仿佛這個城市被太陽的高溫扼殺,所有的聲音都沉入其中。
不大一會功夫,陳老爹的額頭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