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了云其深的一番話后titi也變換了坐姿,他抬起頭嚴肅的看向窗邊的云其深,“你為什么會認為烏鴉理你很近你難不成找到什么線索了”
云其深將頭轉過來看向沙發上的titi,他雙手一攤輕笑一聲,“我并沒有找到什么線索,我可能連僅有的線索都把握不住吧。”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推開云其深辦公室的門就沖了進來。
“云先生云先生那只烏鴉自殺了”
來人頭帶著紙袋,全身上下就穿著一個麻袋,那麻袋就像個泛黃的肥大褲衩,完全沒啥用
“你說什么”云其深聽見來人高喊的內容后才反應過來打量起這個紙袋人來,“不是,你誰”
titi也在旁嚴厲斥責紙袋人,“你這衣衫不整的成什么樣子”
歹炁頂著全身的血漬走進辦公室,他瞥了一眼沙發上坐著的titi就朝著云其深那邊湊了過去,“云先生真是抱歉,是屬下辦事不力讓烏鴉給死了。”
云其深這才把視線從紙袋人身上移開看向歹炁,他眉頭一抬心里也滴咕起來。
你能演的再像一點嗎
“你來就不能先把你這一身臟東西洗了,然后換件衣服嗎算了,你留下吧。”云其深抬手示意歹炁稍微離他遠點然后又看向了那位打扮奇特的紙袋人,“至于你,回去先穿件衣服再來。”
“是”紙袋人提著身上的麻袋偷瞄了歹炁一眼。
歹炁沖紙袋人笑著,“你還愣著做什么沒看見云先生都下命令了嗎”
“是”紙袋人轉身就跑出了辦公室。
titi看著紙袋人離開后也轉過頭來直視云其深,“原來你這位手下他不是啞巴啊。”
“他”云其深心念不好,他稍微瞪了一眼歹炁后也跟著心里盤算起來。
得了,又成啞巴了,搞的老子還得給你找借口
云其深嘆了一口氣,“少東家說的沒錯,我這個手下他的確不是個啞巴。我之前也是怕解釋麻煩便沒有過多的向你說明,他這個毛病叫間接性失言,所以會突然說不了話。”
歹炁一言不發的在旁邊看著云其深張口就編,他心里還有點小開心。
titi站起身來,“是說不了話還是特意不和我說話,這點我還是看得出來的,看情況你還挺維護這個手下的。”
云其深單手叉腰望著準備離開的titi,“哈,畢竟他是我的人不是嘛。我要是不維護自己的人那哪成。”
“他們做你的手下還挺幸福的。”
titi一邊說著一邊將視線從云其深身上移到了歹炁身上。
云其深也順著titi的視線看了歹炁一眼,他和歹炁的視線也便對上。只是云其深的視線并沒有停留太久他就轉移了,“哪里。”
“我來也就是詢問你一些關于烏鴉的事情,既然烏鴉死掉了我想我應該也不會得到什么有用的情報了。那我就不打擾了,不過有一點我想提醒你。”titi走到辦公室的門前停下,他的手握著門把身子半側著時刻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