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審訊室里,歹炁用繩子將烏鴉的雙手向后捆綁了起來,烏鴉整個人也被歹炁像吊燈一樣吊在了半空中。
烏鴉痛苦的嗚咽聲彌漫在審訊室中,他滿頭大汗,他的臉也因為缺氧而變得通紅,此刻的他正在不斷向歹炁求著饒,「我什么都交代,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
歹炁藍色的眼眸一轉,他湊近烏鴉用手輕輕的拍了拍烏鴉的臉蛋,「可我還沒有玩盡興欸」
烏鴉順著歹炁拍打受力的方向整個人在繩子的拉扯下旋轉了起來。
「不要再玩了,我會被你玩死的」
烏鴉欲哭且有淚,他現在除了求饒只有求饒了。
歹炁已經好久沒有玩的這么開心了,好不容易得來的玩具哪里能這么快撒手,「你不是死士嗎還怕死嗎。」
烏鴉趕忙掙扎哭訴,「我不是我不是死士我也不是烏鴉行了吧我不想死」
「你一會兒說是自己是烏鴉,一會兒又說不是,我覺得你想和我耍心眼,我不信你。」歹炁盯著烏鴉的臉眉眼瞇起來一彎,他笑的同時也緊了緊手中的絲線。
「那你要怎么樣才能信我別拉那條線了再拉我就真完了疼疼啊不是說了別拉了嗎」烏鴉因為疼痛難忍,他的臉瞬間變鐵青。
「最后一次了,過下癮。」
歹炁更加用力拉扯了一下絲線后便完全放開了。
烏鴉咬牙忍耐了哭聲,但他的臉已經從青色偏向了慘白,「你可別了吧饒了我吧,哎幼」
「好了,交代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歹炁拍了拍手上的土,他接著從房間的角落拉過來一把木椅子放在了烏鴉旁邊,他接著跨坐在木椅子上雙手跟著扶向了椅子的靠背。他更是抬著頭饒有興趣的看著烏鴉那委屈痛苦的表情。
烏鴉的聲音變得尖銳,語氣中還帶著埋怨的哭聲,「你是魔鬼嗎這么著急問什么,我都快疼死了。讓我緩緩不行嗎」
歹炁從袖口抽出小刀,他抬手在烏鴉面前比劃了比劃并笑道「我不管這個,你要是不好好配合,我直接手起刀落讓你斷掉這個念想。」
「你還笑,魔鬼變態沒天理啊」烏鴉在空中掙扎抱怨,他本能的想要逃跑,他要遠離歹炁。
「哈。」
歹炁只是笑著,烏鴉聽見他的笑聲后立刻就安靜了下來。歹炁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這樣吧,給你五分鐘緩緩,五分鐘后你一字不差的給我交代清楚,標點符號也別落下。」
「」
烏鴉覺得歹炁這句話說的還有點人性。
「五分鐘到了。」
結果歹炁這句話就澆了他冷水,他要收回他剛才的評價
「哪里到了這才三秒鐘」
「我說到了就是到了。」
「這不耍賴嗎」
「嗯」
歹炁眨了眨眼睛擺出疑惑的神情,烏鴉很清楚歹炁擺出這種疑惑就是要玩死他的預兆。
烏鴉只好咽了咽口水連忙開口,「我說我說我是被會長收留的孤兒,我不知道我之前到底在什么地方生活過。
我只記得我從有記憶開始人就留在烏鴉里干活了,這身衣服是我去完成這次任務的時候烏鴉才給我的我的臉上從小就有個跟丑陋的傷疤,我的上半臉幾乎都是火焰焚燒的痕跡,我并不知道這傷疤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