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來臨之后的溫度回升的很快,從棉衣到大衣,再到衛衣,越穿越薄。
在這種時間段里,學校里的貓狗都開始扛不住,隨時隨地上演著刺激的節目。
比如那只最帥的貍花貓,固定出現在楓樹林后面的小路上,三天換了三個女伴,讓無數單身狗酸的要死。
而江勤和馮楠舒每晚一吻的好朋友活動,也開始變得越來越費洗衣液了。
主要是小富婆喜歡賴在他懷里,還總是很不聽話的亂蹭。
江勤每次“狠心”打她屁股,她還會一臉認真嚴肅地承認自己錯了,但是下次還敢,調皮的不行。
那等到了盛夏,這友情該怎么辦
江勤抱著馮楠舒,捏著她的小屁股稍調整了一下姿勢,就看她忽然升高了一些,然后就給她吻的氣喘吁吁。
“再這樣的話,我以后就不和你接吻了。”
“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
馮楠舒瞇著眼睛賴在他懷里,柔柔地回應了一聲,兩只腳一晃一晃,根本不怕。
她知道,大狗熊也忍不住不親她。
而且他生氣都是假生氣,只要自己叫她哥哥,他就根本兇不了一點。
她以前的膽子很小,不敢調皮,怕被討厭,但她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調皮,江勤總是會寵著自己。
不過隨著馮楠舒在陽臺鎖門的頻率越來越高,憋不了一點的幾個舍友開始發覺了貓膩,并開始仔細留意每天晚上的她。
大四的課程很少,磕學家除了在奶茶店兼職和在網上寫,也有了更多的磕糖時間。
然后,她就開始琢磨起來了。
“怎么天天反鎖陽臺呢以前好像也這樣,不過沒那么頻繁啊。”
“我猜,這罪惡的陽臺每次被反鎖,背后都必有一只小老虎忍不住流了口水”
王海妮經驗老道,懂得也多,結合了自身感受,再代入馮楠舒的角色后幻想了一下江總。
在感覺到一絲燥熱的情況下,她得出了一個大膽的結論。
“什么小老虎”
“那個小老虎。”
王海妮伸手,指了指陽臺晾衣繩上那一排白色少女款純棉小老虎。
高文慧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這他媽還能叫友情我敲,這比偷情還刺激吧”
“江總說是友情就是友情,畢竟他嘴最硬。”
“友情30了么”
“還是20吧,但是,楠舒可能過于敏感了,這跟體質有關系的。”
正說話的功夫,馮楠舒已經洗漱好了,把小老虎晾起來,偷偷地從陽臺走了出來,仿佛無事發生一樣。
她穿了一件灰色的真絲睡衣,因為布料柔順,垂感很好,以至于凸顯的身材玲瓏緊致。
不過因為腿太長,是女生之間少有的高挑,所以睡衣的褲子到不了底,還會露出一截白嫩的腳踝。
愛磕糖的慧慧子和海王妮靠在桌子上,瞇著眼睛,目光隨著她的腳步移動。
高冷天仙,美女御姐,頂級白富美,馮楠舒在臨大有很多的標簽,此時在她們的腦海之中一一閃過,最后通通碎掉,只剩下一個敏感呆的稱號。
馮楠舒本來就心虛,走了一半發現兩個舍友一直盯著他,于是瞬間唬住了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