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把酒盅端了起來,張瑾瑜笑了笑,也隨之一起舉杯,碰了一下,
“多謝殿下提點,臣雖然在關外,可心在在朝廷,能來京城,都是皇上開恩,公主要盡孝,臣也想盡忠,心情是一樣的,怎可落后。”
話說的漂亮,就連張瑾瑜,都暗自嘀咕夸了自己,
更別說對面的長公主,聽了之后,媚眼如絲,一口飲下酒水,
“侯爺有心了,吃菜。”
“公主,請!”
就在張瑾瑜在長公主府邸用膳的時候,北邊的永城公主府上,也沒閑著,熱鬧非凡,
來往的賓客雖然還沒人過來,可是府門前的車馬,是一點也不少,管家在大門唱喏,
“川寧侯府白銀一千兩,蘇錦十匹,賀永城公主喬遷之喜。”
“忠勤伯府白銀一千兩,蘇錦十批,賀永城公主喬遷之喜。”
“安平伯府白銀一千兩,蘇錦十匹,賀永城公主喬遷之喜。”
“錦鄉侯白銀一千兩,蘇錦十匹,賀永城公主喬遷之喜。”
一連串的唱喏傳了進去,讓坐在主殿內的永城公主周瑩,內心歡喜,望著奢華無比的公主府,周瑩有些神情恍惚,好似記得父皇還在位的時候,為自己挑選夫婿,諸多京城的青年才俊,自己不屑一顧,反而出手搶奪,和姐姐傳的風言風語的賀義生,現在看來,錯得離譜,可惜,駙馬無措的情況下,自己也不屑用小人手段和離,
但是對其本人,又沒什么感覺,知道是入了自己的手,就索然無味了,公主府侍衛統領史太,進門來報;
“啟稟殿下,府門前,已經有二十七家賀禮送到,但都是管家代傳,并未見主人登門,”
史太在前院負責接待之事,雖然沒做過,不過一些區區小事,在史家也不是沒見過管家怎樣接待的,照葫蘆畫瓢就是了,可惜,等了一上午,只有人來送禮,卻無人登門,眼看著宴會時間就到了,還無人肯進來,心下忐忑,就回殿內稟告,
此時的永誠公主周瑩,一身男子打扮的勁裝,袍子雖然寬大,但是遮掩不住那對豐盈,雪白的面容帶著魅惑的氣息,頭上的秀發盤起來,挽了一個金簪子在上面,裝飾之物并無多少,但是那一抹風情萬種,怎么也掩飾不掉。
史太習以為常,不為所動,只覺得今日有些蹊蹺,毫無一人來此赴宴,是因為何故?
“史將軍不必多言,這都是殿下想好的,誰會在午時三刻赴宴的,名聲不好,只能以賀禮相送,就是來了,宴會用的飯食,也沒多少,史將軍不必介懷。”
在殿下身邊伺候的鄒曉,給殿下倒了茶水后,替主子解釋道,此事也不難理解,能把開宴時辰定在此時,不就是明擺著拒絕,再上門的,那就是另有目的了,
永誠公主周瑩,笑而不語,擺了擺手,史太見此,連忙躬身一拜;
“是,殿下,末將明白,”
而后引身退下,
只留下主仆三人在殿內,
“對了,葛清,不知我那姐姐府上,可有客人,或是昔日的老情人上門賀喜?”
心底,周瑩始終是盯著自己皇姐那邊的動靜,斗了那么多年,怎會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