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動,卻被張瑾瑜攔住,
“謝過劉姑娘,本侯今日來,就是給殿下賀喜,如何敢多貪杯,莫要倒酒。”
劉月被碰觸雙手,只感覺手上一股燒熱,臉色微紅,只把酒壺拿回來,放在自己面前,看了一眼自家主子,勸了一句;
“侯爺莫要著急,我家殿下今日特意請侯爺來此,一是感謝侯爺的出手相助,另一個,就是有事求到侯爺,”
解釋完之后,既然不給倒酒,那只有添茶倒水了,
張瑾瑜這一次沒有攔著,酒喝多了誤事,就算要喝酒,那也是把話說完,再喝也不遲,
“哦,既如此,殿下,求字一說,實在是見外,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張瑾瑜突然來了興趣,能讓殿下用到求字,這是多大的事,不會是又想到哪些幺蛾子吧。
卻見長公主周香雪,翻了個白眼,嘆道;
“哎,還別說,侯爺這一次倒是大方了,也不要好處,直接讓本宮有些不適應。”
明顯不是好話,張瑾瑜也不嫌尷尬,什么叫不要好處,想多要一些銀子,您也不給啊,
“殿下說笑了,本侯拿銀子,也還有原則的,不入眼的人,別說銀子,一文錢,本侯也不會碰的,”
“侯爺話語,果真是有趣,本宮倒也沒什么求的,只是想關外老參多,請侯爺備上一株百年以上的老參,可否。”
說到這些老山參,整個關內,都知道是關外的好,尤其是洛云山脈深處的老參,價值連城,可惜,市面上都是尋常山參,這些好東西,必定在洛云侯手中,他一來京城,可是給各府送了不少,不乏有幾十年以上的老參,所以,這一次,臨近父皇壽宴的時候,需要用到,以盡孝心,
這番說辭,說的誠懇,百年老山參,雖說難得,但是侯府還真不缺,不少藥農和老山客,挖到了好東西,張瑾瑜就命令侯府,出市價三倍以上購買,童叟無欺,所以,這些年收到了不少好玩意,林芝,人身,大黃,還有各種寶藥,尤其是百年以上的老山參,府庫里可不少。
卻不知眼前女子要這些,做什么,
“不知殿下,要此神物做什么,那可是救命的神藥,尋常人家,用不到十年份的山參,就可保命,上了一甲子數的,不可多得,這百年以上的,就是侯府,也沒幾顆,”
張瑾瑜想了想,是不是太上皇那邊需要用,話說宮里面,許久沒有長樂宮的消息傳來,都說太上皇在長樂宮修道,可是怎么個修道法子,誰見過,
所以,試探著問了問,
“侯爺這是試探本宮呢,倒也不瞞著侯爺,今個已經是五月初了,再有一個多月,也就是六月十六的日子,是父皇的壽宴,本宮離京多年,未能給父皇盡孝,所以說,想借著侯爺的手,圓了本宮的心愿。”
周香雪有些詫異,這些不過是尋常之事,各府都是知道的,洛云侯,嗯,洛云侯看樣子不知宮里的這些規矩,
一聽是太上皇的壽宴,張瑾瑜暗道一聲好險,怪不得關內藩王能大張旗鼓的進貢,各地世子來京,還有四王,也跟著一起湊熱鬧,這是等著太上皇辦壽宴呢,關鍵,怎么會來的那么早,京城的勛貴,就連襄陽侯也沒有提起此事?
“既然是殿下一片孝心,臣定當鼎力相助,說來也巧,侯府在來京的時候,還真的收了一根百年以上的紫參,等回去后,就給殿下送過來,不過臣有疑問,太上皇的壽宴,為何不提前昭告,臣是一點都不知道啊。”
張瑾瑜撇撇嘴,這么重要的事,竟然沒有一個人告訴自己一聲,到時候沒準備好,鬧了笑話,丟臉事小,萬一有些風吹草動,被人借題發揮,夠自己喝一壺的,
不過,也沒尋見榮國府老太君準備什么東西,當然,也有可能是榮國府不差這些,隨時都能拿出來,這些勛貴世家底蘊,還是在的,
“侯爺不必著急,時間上還有月余時間,而且朝廷這邊,還有宗人府,也都會在六月初,提醒的,就算那時候知道了,也不晚,畢竟侯爺在關外,京城的事,也不能全知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