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品美食為由,來此商量要事,也是二人心照不宣的,桌上,已經端上來一盤酥烤的小全羊,油光锃亮,一股濃郁的香氣傳來,讓人胃口大開,就是撒上諸多的香料,這一盤可不少花銀子,
郎林小心切下一塊肉,送入口中,只覺得香酥可口,不愧是西域美食,攢了一句,
“還是懷玉兄大方,如此西域美食,也能傳進京城,話說,西王府的產業,可不少了。”
郎林有些羨慕,雖然西北商路不通,但是西域的私產,西王府可是弄了不少好東西,要說商路斷絕,傻子才信,那四十萬大軍,可不是用嘴吹噓出來的,是用銀子養的。
想想朝廷忌憚,手中沒兵,只有落得和北王,東王一般,圈養在京城。
只是吃了兩口,宮懷玉臉色一怔,隨即若有所思,這個味道,還真是西域那邊的口味,尤其是香料,雖然中原地區有,但是種植不易,普通百姓吃不起,只有西域那邊,香料眾多,才敢肆意浪費,關鍵在于,許多東西,正如郎林所言,具是西王府控制的,如今這些,從何而來,心中有了困惑,
但面容上,依舊是帶著笑容,
“林兄也有夸人的時候,此處味道絕佳,是西域口味,但絕不是王府產業,本世子也好奇,這背后,是何人府里的,是個吸金的地方,”
搖搖頭,滿臉的遺憾,也不知說的是真是假,郎林可不會被他所蒙騙,
“懷玉兄,是不是也不重要,今日來此,除了敘舊之事,敢問懷玉兄,寧國府的事,算是小事大懲,板子落下,也就是這番摸樣了,但是不知其余的,像關內藩王世子齊聚京城,又不知是何打算?”
郎林邊吃邊說,又伸手切下一盤肉,也不顧什么風雅,大口吞咽,但細心者,卻能察覺,郎林的眼神余光,一直盯著宮懷玉那邊,
許是同樣有些餓了,宮懷玉也切了一盤肉,放在面前,拿著筷子就吃了起來,心底卻有些警惕,都說郎家世子謹小慎微,可這番粗獷的摸樣,定然是裝的,
“林兄此話,明知故問,來都來了,南王府的車隊也到了,你再問此事,不是沖著為兄來的嗎,”
“哈哈,懷玉兄莫要想多了,不過是多嘴問一問,關內諸位王爺,據說都想回京城盡盡孝,孝心可嘉,既如此,咱們這些異姓王府,不也要盡盡孝心,是不是,懷玉兄。”
浪林忽然停住手,哈哈一笑,之前不過是試探,眼看時間那么緊,切入正題才是,
“說得好,凡事不怕比,就怕落人口實,既然盡孝心,那我等四王府,也應當略盡一些心意才成,太上皇的壽宴,可沒幾天了,”
這才是他們兩位王府來此的目的,借著太上皇的壽宴,來京送上賀禮,就想知道,朝廷乃至于宮里,對他們還有多少恩寵,是否依著以往的條件,畢竟關外出了一個洛云侯,如此年輕不知輕重,依附于朝廷之后,北地兵馬入關,連著朝廷大軍合并,那陛下,還能對他們四王忍著嗎?
“懷玉兄說的沒錯,雖然還有月余時間,但是我等應該早做準備,為太上皇盡盡孝,京南一亂,朝廷南下大軍已然到了地方,就不知結果如何,勝了還好說,萬一朝廷大軍敗了,”
郎林慢悠悠頓了一下,心中復雜,要失敗了,天下震動,對于他們兩個王府來說,關內亂了,麻煩的可是他們,
“要是敗了,雖傷不了朝廷分毫,但是人心思變,那些入京的世子爺,可坐不住了,”
“林兄所言極是,對于你我兩家,關內一切如舊最好,如今邊關不穩,西邊的鮮卑人蠢蠢欲動,似乎被西域諸國,還有王庭爭權所拖累,鮮卑人新上任的西單于檀石,好像有所動作,想必南邊也是一般摸樣,”